起眼睛,逼走眼中浓烈的水雾,她不哭,她的死,是真的越来越扑朔迷离,在找出她的敌人的那一天,她不会让自己变得软弱。
原本以为是朱信之的手笔,现在看来,太子也有份!
好啊,一个个都上赶着要动她,她便不会轻易放过。
“小姐,你怎么了?”篮子觉察出她的情绪不对,在一边有些惴惴难安:“是不是大小姐和二小姐又在小姐跟前嚼舌根了?”
“她们两个如今都躺在床上呻yin,哪里能在我耳边嚼什么舌根。”裴谢堂低声闷笑:“我啊,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觉得有点郁闷。你说,王爷这一次去南下平乱,听说宜州惯爱出美人儿的,等王爷回来时,会不会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小姐又说笑!”篮子噗嗤笑了起来。
裴谢堂抬起头看她。
她笑:“王爷这次去平乱,奴才听人说最多半年就回来了,孩子是铁定生不出来的。再说,王爷心里有我们小姐,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也是。”裴谢堂嘻嘻一笑,半晌,摸了摸肚子:“饿了,去弄点吃的来。”
“小姐不是在外面才吃得肚子滚圆吗?还能吃得下?”篮子吃惊的瞪大眼睛,不免又开始了嘀咕:“虽说如今咱们满江庭里的伙食是好了很多,小姐从前被待薄惯了,身子骨弱,但要是一直这样敞开了吃也不是个办法呀。”
“我又不胖,你瞎操心什么呀!”裴谢堂哭笑不得,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快去吧。”
篮子数落归数落,但心底还是疼她,不多时,就给她带来了丰盛的饭菜。
另外,额外备了醒酒汤。
篮子苦口婆心的劝着:“小姐满身酒气,等一会儿吃完了东西,小姐洗个澡吧。最近老爷下了朝都要过来看看小姐,若是一会儿见到小姐,闻到味道,老爷指不定还要怎么生气呢。这大晚上的,你们父女两人闹起来不好。”
“知道知道。”这一点裴谢堂不反对。
她吃喝玩乐了一晚上,这会儿全身都黏糊糊的难受,洗个澡的确会舒服很多。
篮子下去准备热水,等裴谢堂一吃完,就能畅快的洗个澡。
但篮子有时候真是乌鸦嘴。
裴谢堂才吃了一半,便听见房里新来的丫头春子跑了进来:“小姐,老爷来了,好像很生气!”
话语未落,便将谢遗江的身子转过院门,怒气冲冲的跨进了屋子里,一看到裴谢堂在吃饭,他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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