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裴谢堂沉吟了片刻,吩咐贺满袖:“将他泼醒。”
一桶冰冷的水当头浇下,男人打了个激灵,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见到裴谢堂手中的刀,他立即就是一阵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温夫人给你多少银子,让你干这种缺德的事情?”裴谢堂盯着他,目光落在他的裆部:“那点银子,够不够医你的命.根子?”
“你怎么知道?”男人惊得脸都白了:“你是温夫人派人来杀我灭口的?这臭婆娘,我就知道她没打算放我离开!”接着,又变成了一副求饶的可怜样:“求求你别杀我,你要钱的话,我全给你,所有的钱都给你,你别杀我。”
“要我不杀你可以。”裴谢堂乐得他贪生怕死,顺着他的话就往下说:“一会儿,你只需要说是温夫人喊你做的,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我做!”男人急忙点头。
只是,接着又疑惑:“不是温夫人说,不准告诉任何是她让做的吗?”
“现在事情变了。”裴谢堂冷笑:“你要求得活命,就别问那么多!”
“不对,你不是温夫人派来的人。”男人倒也不傻,见她这样说,反而起了疑心,一下子就叫破了裴谢堂的谎话。
裴谢堂没说话,倒是贺满袖直脾气,上前一脚揣在他的裆部,踢得男人半晌哼不出声,才说:“谁派来的都不重要,你搞清楚,你现在是在我们手里,我家主子让你生,你就有活路;我家主子要你死,一刀就可以送你上西天。你做不做,想清楚再回答!”
男人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连点头。
“解绑,送去隔壁!”裴谢堂看都懒得看这种贪生怕死又行为卑劣的人,吩咐了一句,就先撤。
贺满袖用刀割开了他的绳子,将人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旁边的院子里走去,到了院门口,将人往屋子里一丢,将他的衣衫扒了下来随地乱丢,只留一件贴身内衣,转身就走了。
男人惊惧非常,小心翼翼的确认他真的走了,才看了看自己的处境。
是一间非常简陋的房间,只摆放了几张凳子,还有一张床榻。床榻上的布幔垂了下来,里面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是个女子。
男人生怕贺满袖去而复返,连忙往外跑。谁知道刚刚一动,隔空就飞来一柄刀子,直飞到他脚下,刀尖插.入底下,刀柄还在颤巍巍的晃动。这下子,真是把他吓得不轻,急忙缩回了脚,下意识的就往唯一能藏人的床榻边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