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一颗虚荣的心,为了你永远填不满的欲.望!”
“你胡说,我家宿儿明明在京城……”季氏被她句句戳中自己的心思,下意识就想反驳。
裴谢堂听罢哈哈笑了两声,带着无尽的冷意:“在京城?既然在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事关他的未婚妻子,事关他的母亲,他为何连个面都不露。难道东亭侯府的世子爷,竟然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不孝子吗?”
“宿儿不是这样的人!”季氏无力的辩白。
裴谢堂给她挖了好大一个坑,逼得季氏不得不往里面跳。
要么承认温宿逃婚不在京城,要么承认温宿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不孝子!
理所当然,季氏只能选择前者,否则就是毁了温宿的名誉和他的一辈子:“宿儿不是不想来,他只是被事情缠住了。”
“那你就是承认,温宿人都不京城,你们温家这是费劲了心机等着我们上门退婚!”裴谢堂冷笑:“我大姐的死,你脱不了关系!”
温纬已是惊得面如土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成婚几十年,好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
他弯腰,慢慢的将自己的腿从季氏手中挣脱出来,走到一边,先是对韩师行了个礼,直起腰来才说:“韩大人,贱内做下这等丑事,我也有管教不严的责任。我纵容幼子逃婚,又没能即使觉察和制止贱内,我亦是帮凶,请大人秉公办理!”
“温侯爷!”谢遗江哭了许久,眼泪仍是止不住的落,听了东亭侯的话,心中不平,放下谢依依的尸体,站直了腰:“敢问侯爷,温夫人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是否知情!”
“原先不知,后来才知道。”温纬面露羞愧之色:“我们温家对不起你们谢家,愿承担这个过错!”
“好!”谢遗江愤然往前:“杀人偿命,那就请韩大人按律判处季氏和这个奸徒斩刑!”
话音刚落,季氏已嚎啕大哭着扑向了温纬:“侯爷,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侯爷——”
“我为了温家鞠躬尽力二十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为你生下了温纬,拼死护住了温家的香火……侯爷,妾身就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妾身知道错了。你救救妾身,妾身不想死。”她抱住温纬的腿,哭得满脸都是泪。
温纬看着自己的发妻,心疼又羞愧。
总归是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人,就算狠心,如何能睁着眼睛看着她步入黄泉?
但要是自己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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