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硬的地板磕着她的骨头,怎么受得住?
温宿心下大痛,只得站了起来。
篮子急忙扶起裴谢堂。
两人面对面站着,裴谢堂的眼睛就这样盯着温宿,温宿亦没移开目光,一时间,心疼、无错、后悔、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脸上不断交错闪现,终究只化作一声叹息:“我不进去就是了,你别苦了自己。”
“恭送温少爷!”裴谢堂福了福身,毫不犹豫的撵他。
温宿一步三回头,再是不敢,终于还是走开。
谢家大门内,谢霏霏躲在拱门后看着这一幕,看着温宿依依不舍的盯着谢成阴,那爱恋交加的样子让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放在墙上的手慢慢捏紧,握成了拳头。盯着裴谢堂的背影,痛恨丝毫不加掩饰。
谢成阴,她怎么敢那样对自己的姐姐?
眼下姐姐尸骨未寒,她就能对姐姐的未婚夫暗送秋波!
都说姐姐是自杀的,哼,说不定,就是被谢成阴和温宿联手逼死的。谢成阴害死了姐姐,如今又对温宿这般留情,一定会得报应的!
“谢成阴,你我今生决不能两立,姐姐的仇,我一定会替她报,我们走着瞧!”她转身离去,手绢在掌中不断翻搅,眼里闪动着阴冷蚀骨的恨毒。
裴谢堂没发现她,温宿走后,她便继续回去主持葬礼。
三月二十九,谢依依入土为安,葬入谢家坟场。
裴谢堂忙碌了这么多天,就没睡一个好觉,白日里练功又要操劳,倒是让她的体力渐渐充沛起来,连薛定都夸她有所进步,见她面临如此大变还能心性稳定,越发觉得她是难得的天才,教导起来更是费心费力。
温谢两家的事情闹得很大,果真如同裴谢堂所料抵达了天听。
三月二十九日的早朝,宣庆帝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痛骂了一番温纬,说他教子不严、驭妻不力,罚了温纬一年的俸禄,并下旨处死季氏。宣庆帝宽慰了一番谢遗江,当即下旨,册封谢依依为五品贞女子,表彰她的贞烈品性,对谢家亦多有抚慰。
如此一来,谢家略感欣慰。
季氏一死,谢依依的仇算是报了。
忙完了谢依依的事情,裴谢堂终于有时间来打理自己的事情了。就在谢依依入葬的那天晚上,高行止来了。
“瞧你那凄风苦雨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我死了。”高行止一进门就瞧见裴谢堂托着下巴坐着发呆,不由嗤笑起来:“你跟谢家大小姐又没多深的感情,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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