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一说陈园园起来上厕所没带如厕软皮,一说陈园园摔在了茅厕里,还有的更过分,说陈园园是有这个恶趣味,大半夜的起来玩被发现了,惊慌失措下脏了自己……
一句句不像话的,差点把晴儿恶心个透,又觉得羞愧的无地自容。
陈园园是她的主子啊,昨儿的事情,她是真一点都不知道。
回来给陈园园一说,陈园园气得差点就疯了。一路过来都想着要找昨天晚上那丫头算账,但到了门口,又缓了过来。
昨天晚上的事情怪谁?她谁都怪不到呀!
要闹肚子是自己的事情,摔倒了是自己的事情,她反而还把人家丫头弄得崴了脚。怎么说怎么不占理,这亏,咬着牙都得吞下去。
眼下裴谢堂这么一问,她哪里敢回答,打落牙齿和血吞,为了在裴谢堂跟前的好印象,陈园园硬是白着脸摇了摇头。
“别委屈了啊,我带你出去玩。”裴谢堂心知肚明,见她不肯说,也不多问,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别的地方去。
“去哪?”陈园园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来,紧张得声音微颤。
裴谢堂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我们去淮安王府。”
陈园园睁大了眼睛,缓了缓,生怕裴谢堂后悔,福了福身:“有劳三表姐稍等我一会儿,容园园换件衣服。”
陈园园带着晴儿上楼去,篮子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鄙夷的扭开了头。
裴谢堂倒是不以为意,说是等着,自己却转到了院子里,看看院子里还有什么新鲜的花儿可以剪下来插瓶,想要送一株给朱信之。
不多时,陈园园换过了衣衫后出来了。
云鬓高.耸,粉黛桃妆,身上是崭新的苏络裙,耳中明月珰,发上牡丹簪,顾盼流转间,美丽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眼睛。她怯怯的走过来,福了福身,端庄有礼,含羞带娇,连对她颇多挑剔的篮子都暗暗点头。
只是……
篮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家小姐,蹙起眉头来:怎么看怎么觉得,表小姐好像是故意针对小姐的呢?小姐素衣简装,她却盛装打扮,压着小姐。
不过,篮子看着裴谢堂低头插花的剪影,又得意的笑了:就算表小姐再精心打扮又如何,小姐天生丽质,表小姐根本比不了,王爷的眼里绝对除了小姐谁都看不见!表小姐现在有多开心,等会儿就会有多打击、多失落!
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了!
裴谢堂倒是什么都没说,插好自己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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