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事,就得谢遗江去求着别的官员,冒着被人上告的风险,还要寻一个愿意担风险的人,这可不是凭着几句话就可以搞定的,说不得,要大把大把的银子去走动……
这钱,看样子,谢老太爷等人也没打算拿,就等着谢遗江自己掏腰包呢。
真是好算盘!
若今日她没在这里,凭着谢遗江这不善言辞推拒的性格,谢老太爷这一敲地板,这事怕就是这么定了。
届时,谢遗江办好了,自己落下把柄;
办不好,就落个没本事、不帮衬亲戚的坏名声。
真是两头不讨好!
谢遗江久在官场,当然也明白这科考的弯弯绕绕,被谢云茂和谢老太爷这么一逼,急得汗都要下来了:“不行……”
刚开口说了两个字,裴谢堂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谢遗江一愣,还没明白她的意思,便见裴谢堂盈盈福了福身,抬起头来对着谢老太爷柔和的笑了笑:“老祖宗,这事儿你交给我爹,怕是不行。我爹一不是各地的考官,二不是吏部的官员,三不是御史,四又没有在这三个部门的至交好友,办起来很难。云茂叔叔读书多,想来比成阴还清楚这科考的晋级规则,成阴说的对吗?”
谢云茂脸色讪讪,总不能承认自己连这点都不太明白,只好点了点头:“却是如此。”
谢遗江终于松了口气。
女儿明白事理,这些话他不好说出口,由谢成阴来说,就合适不过。
不过,谢云茂倒不是个傻的,说了那句话后,就立即补充道:“但大哥在朝中做廷尉,认识的人里总有认识这些人的,只是麻烦些,并不是做不到嘛。”
“云茂叔叔说的是。”裴谢堂再次福了福身:“我爹在朝廷做官,就算他不认识这三部的人,但淮安王爷认识呀。成阴这不是要嫁给淮安王爷了吗,成阴去求他,他肯定想办法。”
“不行!”谢云茂脸色一变,告诉朱信之,不就等于告诉他自己作弊了吗?淮安王爷正直,要是被他知道了,别说自己不能如愿,恐怕以后都不能考。
他急忙说:“这点小事,就不用劳烦王爷了吧?成阴,你要相信你爹。”
“老实说,我爹是个老实人,我还真不太相信他。”裴谢堂满面惶恐的摇头:“云茂叔叔,你听我一句劝,就让我去求王爷吧!”
“还是让你爹去吧。”谢老太爷说。
谢遗江这会儿算是反映了过来,赶紧说:“老太爷,成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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