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得抬不起头。
他松开自己,吩咐身后跟着的家丁:“扶她去马车上。”
祁蒙被他从地上捞起来,交给了身后的家丁。他弯腰捡起自己的药篓子,就这样毫不介怀的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一步步顺着她滚落的痕迹,将散落在小路上的药材都捡了起来,装进了药篓子里。
这个人……嘴巴毒,心眼却不坏!
那一眼,她一扫方才被他践踏的模样,毫无自尊的笑了起来。
人就是这样奇怪,就是那么一眼,怎么突然就觉得喜欢人家了呢?祁蒙自己摸摸发烫的脸颊,捂住嘴角的嘴.巴,才让自己忍住了想要逸出口的尖叫,和砰砰然要炸裂开的心跳。她不知道,此时,她的眼睛里好似一团春水,让整张毫无生气的脸熠熠生辉,让人移不开眼睛。
裴谢堂闷笑一声,自己走开不打扰她了。
祁蒙的脚伤处理得不错,她自己坐在椅子上晒干药材,又将双脚浸泡在冷水里,不多时,浮肿起来的部分已经慢慢平了。
“这是谁?”陈园园从外面回来,乍然见到院子里多了个女孩子,不由一愣。
雾儿福了福身:“回表小姐,这是府中的医女,是住在咱们院子里的。前几天你来的时候,她正好进山去寻药去了,故而你没看见。你现在住的东厢房,原本就是祁医女住的地方,因祁医女不在,才……”
“搞了半天,是医女住的啊!”陈园园不等她说完,立即嫌恶的开口。
雾儿一愣:“东厢房是满江庭里最好的客院。”
“再好,也是给下贱人住的,我现在才知道,我这位表姐当真是待我‘极好’!”陈园园几乎是咬牙切齿。
雾儿听不下去:“祁医女才不下贱呢,她医术高强,你不能侮辱她!”
“再医术高强,也是个下人!”陈园园一跺脚:“你去告诉谢成阴,这满江庭我不住了!我现在就搬出去。”
“表小姐要去哪儿?”篮子正好听见,不由诧异的问。
陈园园怒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说罢,冲入东厢房中,很快将自己的行李卷了,背在背上冲出了满江庭。
“莫名其妙!”
篮子和雾儿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篮子又道:“走了更好,她不想呆我们满江庭,我们还不乐意伺候她呢!”
这一番动静,祁蒙自然也看见了,不够,她没听见先前陈园园说的话,只是看到有人冲进了东厢房,又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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