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梦中被叫起来,多少还有点反应过来,自己都不是很肯定。
“我没打你,王爷,我刚刚是给你拍蚊子。”裴谢堂很是真诚的看着他:“你看,我手里还有蚊子的尸体。”
“没有。”朱信之当真看了一眼。
裴谢堂更是认真:“打死了蚊子,当然是丢了尸体,不然落在王爷的药碗里,我的罪过就大了。”
“满嘴胡话。”朱信之笑。
不过,他当真没生气。
一是没力气,二是……
他紧紧的盯着药碗:“我的病还没糟糕到要喝药吧,就一个风寒,喝点姜汤,捂一身汗就好了。”
“郎中说了,捂汗什么的,也不是能随便捂的。”裴谢堂一开始没弄明白过来,以为他担心吃药会误了自己的正事,很是认真的劝解:“事情不急在一天两天,有病,咱们就要提早治病,现在休息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工作。”
“我记得,之前病了也没喝药。”朱信之喉头发紧。
裴谢堂将药碗端到他跟前:“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我照顾你,你得听我的。”
“你府中没事?”朱信之抬眼睨着她,眼波有点跳跃:“谢大人回来看不见你又会生气的,你还是快回府去吧。”
心中不免又暗骂一句,长天真是多事,回头要罚他去扫两个月的马厩以示惩戒。
裴谢堂摇头:“没事啊,我爹知道你病了,方才还跟我说好好照顾你……”
她说着,忽然间福至心灵,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紧紧抿着唇的朱信之,她乐了:“王爷,你说这么多,该不会是怕苦吧?”
“我没有。”朱信之挺直了腰板:“我是王爷,哪能随便害怕这些个苦,将来还怎么做国家的栋梁!”
“那你喝。”裴谢堂看药碗。
朱信之不伸手:“你放着,我晚点喝。”
“你现在喝。”裴谢堂不理,固执的将药碗端到朱信之的嘴边。
一股苦味冲鼻,朱信之惊得往后一缩,胸口一阵恶心,险些就吐了。他脸色更白,一边往后退一边说:“我说了,让你放着。”
语气恶劣至极,裴谢堂反而笑得贼兮兮的:“王爷,喝嘛,喝嘛!你要是不怕,你就喝一小口给我看看。”
朱信之咬牙切齿:“谢成阴!”
裴谢堂将药碗塞到他手里,一回身,将桌子上放着的桃子端了过来,讨好的笑道:“王爷,你喝一小口,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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