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跺脚,挽着陈茹卿就往外走。
陈茹卿无奈的跟着举步,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对裴谢堂笑着说:“我总算是知道为何王爷会选你做他的王妃了。”
“为何?”不等裴谢堂回答,身侧的朱清子已经懵懵懂懂的问。
陈茹卿道:“聪敏又大胆,脸皮还厚,王爷会被你吃的死死的,一点都不意外。”
“过奖!”裴谢堂就当她是夸奖自己,拱了拱手:“陈小姐一眼就看穿了我,你比我聪明太多了。”
“我能问一句话吗?”陈茹卿定着脚看她:“过去的七八年,王爷一向不近女色,你到底是如何让他注意到你的?”
“因为这个。”裴谢堂笑眯眯的回答她,说话间,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天。
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陈茹卿等明白过来,不由失笑。
朱清子等不及要入宫,挽着她快步入宫去了。这两人一走,裴谢堂立即就松懈了下来,猛灌了两大口茶水,才觉得心头舒服了一些:“快快,你们先坐一会儿。”她招呼着宫人们坐下后,忙对篮子等人招了招手:“你们先过来,我问问你们,她们怎么突然就来了满江庭?来了有没有说什么?”
“都是那件嫁衣惹的祸!”篮子很是懊恼:“小姐记得在泼墨凌芳试穿的那身嫁衣吗?”
那衣服挂着还能招人?
裴谢堂不解的点头。
篮子跺了跺脚:“就是那衣服,当时小姐穿出来后,好多夫人小姐都挤进店里来看,陈小姐的母亲也看到了,非要拉着陈小姐进去。结果,曲雁鸣不是送了小姐一套凤冠霞帔吗,陈小姐刚巧就看见了。她跟二公主关系极好,一回头就告诉了二公主,这不,二公主得知是小姐把人塞给曲雁鸣的,马上就过来兴师问罪了。”
原来如此!
裴谢堂就说嘛,无缘无故的,怎么就祸害就惹上了头。
篮子小心的说:“小姐,我方才可吓死了。”
“有什么可怕的!”裴谢堂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她还不敢真把我怎样的。”
“二公主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奴婢脚软嘛!”篮子嘟囔。
裴谢堂噗嗤笑了。
但笑着笑着,她的面容凝固了起来。
今日被诘问,就是吃了无权无势的亏,要是她今天还是泰安郡主裴谢堂,再借给朱清子一个胆子,也不敢公然闯入她的泰安王府,更不敢当着她的面儿惩罚她府中的任何一个人。谢成阴什么都好,就是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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