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喜娘一边梳着傅容月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放下梳子后,仍感叹了一句:“到底是年轻,这一头头发又滑又亮,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哩!”
裴谢堂但笑不语。
她有没有福气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一场婚姻注定是有头无尾的。等到真相解开的那一天,后果,要么,她承担不起,要么,朱信之承担不起。不管是哪一种,总归都是最坏的结局,不会有第二种可能了。
这些,不过一场仪式,放在心上就是庸人自扰。
篮子却喜滋滋的谢了喜娘,送上了红包后,小心翼翼的将红盖头盖在了裴谢堂的头上。那金凤成祥的头饰格外沉重又高。耸,红盖头一压上去,裴谢堂就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跟着矮了一截,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句:“篮子,好重!”
“小姐忍着吧。”篮子笑着说:“王爷就快来了,到了淮安王府,这些东西就能先去了。”
“好。”裴谢堂答应着,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篮子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的丫头们一阵欢呼,祁蒙的声音格外高:“来了来了,淮安王府的人来了。天啊,王爷带了这么多人来,是怕咱们把院子门拦着进不来吗?”
“就是,欺负我们都是女孩子!”嫣儿也说。
东陆的习俗是要拦一拦门,让新郎官不那么容易见到新娘子,一次彰显女孩子的矜持。可惜,裴谢堂认识的女孩儿不多,否则,这会儿该是最为热闹的时候。但她手下有这几个丫头,加上府中前来帮忙的丫头们,少说也有七八人,雾儿又古灵精怪的,朱信之要想进来,还要费点功夫的。
裴谢堂勾起嘴角,一时间,恨不能起身。
喜娘压住她的肩膀:“小姐等等,还不到要出去的时候。得等新姑爷来背小姐呢。”
裴谢堂顿时闹了个双颊通红。
在喜娘的眼睛里,她一定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嫁出去了吧?天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看朱信之出点丑罢了。
外围一阵热闹,朱信之已到了满江庭前。
看着屋子里若隐若现的人影,顿时,空气也不闷了,这些人也不烦了,好像看起来都有点可爱。朱信之的神色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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