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辉翻出来,向裴谢堂讨要。
卑劣!
裴谢堂听得很气愤。
因知道了这些事,下次,周同辉再来借故接近裴谢堂时,裴谢堂一瞪眼,恨恨的说:“你害死了我娘,你休想来骗我!”
周同辉脸色微变:“害死你娘的是爹,是他无能,顾不住柔迦。”
柔迦是裴谢堂母亲白氏的闺名。
裴谢堂气愤的大声说:“要不是你威胁我娘,我爹不会把我娘带在身边。我娘又不喜欢你,你老是惦记别人的妻子,你恶不恶心?”
童言无忌,真相戳心。
周同辉如被她捅了一刀,痛得脸都扭曲了起来:“你胡说,她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是被裴拥俊抢走了!”
“我娘从来都只喜欢我爹一个,她看都不看你。”裴谢堂鼓着腮帮子:“你害死了她,还有脸找我们裴家报仇,你的脸皮真厚,还不知羞,用我们东陆的话来说,你就是个败类,是个疯子。你走开,我不会跟你走的,等我将来长大了,我一定会给我娘报仇!”
那次之后,一晃眼数年,周同辉没再挑衅裴家人。
直到宣庆十七年裴拥俊病倒,周同辉才再次上门。
当然,裴谢堂没让他进了泰安王府。
周同辉站在裴家的台阶上,当时说的话裴谢堂到现在都还记得:“你爹这一辈子杀孽太重,你跟你爹一样,一定不得善终,这是上天对你们裴家的诅咒,你给我牢牢记在心里!”
一语成谶。
裴拥俊自宣庆十七年第一次毒发后,又拖延着再活了三年,在宣庆二十一年春天病故,留下裴谢堂和身怀六甲的妾室美姨。美姨难产,死在生裴衣巷的那一天夜里,裴家就剩下裴谢堂和裴衣巷相依为命。
美姨尸骨未寒,周同辉又上门来找晦气。
不过这一次,裴谢堂没跟他客气。
她不是裴拥俊,学不来爹温润的那一套,她暴脾气,火辣辣像极了六月正午的太阳,周同辉刚出现,三句话不和,她一手方天画戟直接将周同辉打了出去。
此一时彼一时,这一年,周同辉已经不是小小御史,而是成了尚书令下的供事官,挨了这一顿打,御史们吵翻了天,弹劾裴家的折子堆满了宣庆帝跟前的案牍,将裴谢堂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更有人扬言,希望宣庆帝撤了裴谢堂的官职,东陆的前途不能葬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否则他日必有大祸患。
周同辉不无得意的又晃到裴谢堂跟前来:“你以为凭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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