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谢堂迟钝的眨眨眼:“什么听到什么?”
“我问你,我们当时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见了?”太子有点着急,脸色发白,双手抓住她的胳膊:“裴谢堂,你要是敢说出去……”
“说什么?”她大着舌头,被太子抓住了很不开心的挥开手:“我脑袋疼的很,你别抓着我。放开,我要回正大光明殿了,免得一会儿人家找不到我,又要到陛下跟前去说我偷懒。我平日里打仗已经很辛苦了,不想难得歇息,还得那么辛苦的去解释。”
太子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裴谢堂不高兴了:“你这人奇怪不奇怪!都跟你说了我要走了,你干嘛还拦着我。你以为你是朱信之啊!”
说到朱信之,她来了精神,嘿嘿笑道:“朱信之才会整天让我闭嘴,你是太子殿下,我认得你,你才不是他。嗯,朱信之才不会靠我这么近,他啊,他只会推开我,对我说,”说着,还变着嗓子学着朱信之的强调说话:“郡主,请自重!”
呸呸,自重个头!
她当时的表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面前的太子的表情要多沉闷有多沉闷。
她绕过太子,挥挥手:“我要回去了,太子殿下,你快点回来。”
说着,当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后,回到正大光明殿,等待她的又是新一轮的敬酒。她当天是被人扶着走出宫门,醉得人事不省,出宫门后,高行止派了人来接她,她当天晚上睡在泼墨凌芳,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高行止在她身边睡得还很香,可见昨天这人喝得比她还要多,连睡觉的房间都走错了。
裴谢堂一脚将高行止踹下床,高行止不高兴的嘀咕,两人在泼墨凌芳吵了一场兴头架后,又高高兴兴的结伴去吃饭。
记忆就停留在这里。
裴谢堂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很是懊恼:“怎么就忘记了最关键的那部分呢?”
太子和孟哲平为什么杀她,大概,就是因为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可是,也不对啊。
那是宣庆二十一年的事情,若听到的消息那么重要,这两人为什么要耽误一年之久,才在宣庆二十三年动手?
要是自己真的听到了最为关键的东西,一年的时间,足够自己做好一切反击的准备了。
莫非,一开始,太子和孟哲平只是在试探自己吗?
宣庆二十一年的那一场宫宴,她喝了多少已经不记得,神智不清醒是明摆着的,想来太子和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