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裴谢堂不要乱跑后就各自忙碌。
裴谢堂乐得在府中四处查看,瞧见很多被破坏掉的地方都一一修好,不由跟着心情大好。走过前院,走进后园,就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来。
走进书房,她停住了脚步。
朱信之还在外面,不曾进来,她在这儿不会有人看见。
裴谢堂缓缓踱步到书房内,见倒地的柜子都放了回来,坏掉的重新做了,却有一只还是原来的模样。她不由一喜,快步上前拉开了柜子抽屉。
拉开抽屉后,里面还有一个暗格,她微微一笑,伸手入怀,将昨天写好的那封信放入了暗格之中,将格子还原后混若无事的在书房四处乱转。
“走了。”不多时,朱信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裴谢堂应了一声,含笑出门。
“你自己一个人倒玩的开心。”朱信之牵着她的手,见她红光满面,不由轻声说:“你不是胆子最小,最怕黑吗?”
“我什么时候怕过?”裴谢堂不解。
行军打仗,在外的时候多着呢,哪能怕黑胆子小?
朱信之幽幽的看着她:“前天我回来晚了,你在房间里不睡觉,我问你为什么不灭了烛火,你说,你怕黑,一个人睡不着。”
“那是骗你的。”裴谢堂嘿了一声,挥了挥手:“我只是睡不着。”
朱信之盯着她的目光更深。
裴谢堂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左右看看,很无辜的点头:“对,王爷,我确实怕黑。”
“……”
从泰安王府出来后,朱信之并不急着回府,他是王爷,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做,不过今日,他不回去,也没让裴谢堂急着回去,而是说:“母妃近来身体不好,我要去刑部办事,你若无事不如进宫去陪陪她。你爱热闹,明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咱们都要去,你不了解皇后娘娘的喜好,不如去请示母妃,问问她的意思再准备。”
“明日生辰,今天才准备来不及吧?”裴谢堂不解。
朱信之白了她一眼:“来得及,好歹我还有封地,不是个一贫如洗的王爷。”
裴谢堂想想也是,别的不说,他那小宝库里随便拿几样都是送得出手的,去问问母妃的意思,不过是他找的一个理由罢了。
大约,是曲贵妃想儿子了。
裴谢堂叹了口气,东陆皇族就是这点不好,不到日子,皇子都不能随便入宫,曲贵妃再是想念儿子也不能时时召唤。反而是她这个儿媳妇得了便宜,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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