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先前那般慌乱,透着几分镇定,心中料想她已有了策略,忙问:“郡主,四处都找不到人,也没有线索,接下来还盯着他们的话,我们会不会太过被动了一些?”
“知我者,你也。”裴谢堂打了个响指:“我裴谢堂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吗?我已经准备好要用的一切,遗书我已经放入了泰安王府的书房,鱼儿躲起来让我们捞不到,没关系,放出鱼饵,大鱼会自己出来咬钩。马上放出消息给陈家、东宫和朱信之,告诉这些人,泰安郡主有一封密信,就藏在书房之中。”
“坐山观虎斗?”徐丹实挑眉。
“不错!”裴谢堂点头。
陈舟尾道:“要是那封信真被陈家得到了怎么办?”
“得到了信,就等于得到了麻烦,你以为朱信之会坐视这么一条重要的线索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吗?他会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们如此重视,这样一来,他就忍不住想要追查下去。如果朱信之得到了信,那就更精彩了。”裴谢堂眸色闪亮,眼底全是算计。
他们要玩,她就奉陪到底!
徐丹实和陈舟尾对视一眼,拱了拱手,全部退了出去回去准备。
陈家。
楼台交错,光阴如戏,这座府邸一眨眼已屹立了四十多年,陈家家主陈昭坐在池塘边的亭子里,身侧放着冰镇过的瓜果,正同兄弟陈珂下棋。落棋之后,陈珂呵呵一笑:“兄长落在这里,未免损失惨重,这一片子儿都丢了。”
“你只管下就是。”陈昭淡淡开口:“落子无悔。”
陈珂点头,落了一子,拾起七八颗赢面,心情很是不错。
陈昭沉着的继续下,眨眼睛又丢了三四个子儿。陈珂望着棋面,觉得赢定了,落子渐渐疏忽,下着下着,忽然“哎呀”了一声,陈昭已拾了他八九个子儿,损失惨重。
陈珂很是懊恼:“跟兄长下过无数次旗子,每次都觉得能赢,最后却总是被兄长出其不意的扭转局势,这下没得下了,我已经输啦。”
“承让。”陈昭这才露出笑容,将黑白子丢到棋坛里,站起身来:“跟你说过好多次,下棋不能只看眼前,还要看五步之后,你总不听我的劝告。这么多年来,难怪一点长进都没有,陈渊都比你下得好,你是比不上你的儿子啦。”
陈渊是陈珂的儿子,站在陈珂身后,闻言笑道:“伯父谬赞,渊儿愧不敢担。让父亲听到,他又要不服。”
“你来。”陈昭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咱们伯侄两个下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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