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信之茫然摇头。
“你父皇是为了保护你。”曲贵妃掩面:“当年你兄长突然亡故,你父皇是对他寄予了厚望的,他一走,就让你父皇清醒了过来。我们曲家什么都没做错,你兄长更没做错,你还小,不应让你受到惩罚。你父皇让你发誓,永不为帝,这之后,你就安全了。有人知道,此生都不会再有人同他争夺皇位,这颗心就安啦。”
朱信之沉下眉眼,这一回,不用曲贵妃再继续多说,他已经明白是谁。
太子吗?
他记得,他的几个兄长同他的年岁都很接近,太子年岁稍长,比他大了五岁。那会儿四哥还在,他有兄弟姐妹,太子殿下却没有,总遥遥的看着他们玩闹,眼睛里写满了羡慕。
后来,大家一同到国子监读书,太子沉稳端庄,受命照顾他们这些弟弟妹妹和年纪小的伴读。裴谢堂顽皮,带着其他人家的孩子们也没个正行,上蹿下跳的将国子监闹得不得安宁。他性格内敛安静,不喜欢说话,就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太子看不过眼,经常会跳出来帮他,一来二去的,他同太子颇为相熟。
以至于后来四哥病故,他跟太子便越走越近,开府立衙后,还选了离皇城近一点的地方建了自己的王府,便想着将来太子登基,他入宫方便一些。
难道过去那些照顾,都是有目的的吗?
朱信之一向不爱用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任何一个人,但瞧见曲贵妃神色如此肯定决然,又忍不住揣测纷纷。
“信之,你知道母妃说的是谁,对吗?”曲贵妃泫然看着他,哽咽着说:“你相信母妃吗?”
“母妃不会骗我。”朱信之颔首。
曲贵妃稍稍感到安慰了些许:“这么多年来,陈皇后为了她的儿子能够顺利登基为帝,真是煞费苦心,连自己的旧情都能利用,利用利用我们这些可怜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在她的眼睛里,除了她自己和她的儿子,其他人都不重要,包括旁人的性命。你四哥确实是病死的,但因何而病,你那会儿还小,没人告诉你。”
“你四哥是落入池塘,误吸了水池里的脏水,以至于肺部脓肿,才成了冤魂。”曲贵妃闭上眼睛,满面痛苦:“是陈皇后身边的婢女柔夷推他落的水,当年贤妃身边的内监白灼看见了,你四哥刚断气,白灼就被人发现掉入了井水里。母妃在隔了好久,才从跟白灼同住的内监嘴巴里得知的真相。可惜,白灼已被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原来如此!
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