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谢堂身上,裴谢堂的头侧着,脸颊上的青气已如鬼魅,男人吃了一惊:“有人受了伤?”
不等黎尚稀点头,他已从车里下来,走到了徐丹实身侧。
他只看了一眼,立即催促徐丹实:“快,将人放上去,她这是中了毒,再不救治,这毒就要入了肺腑,那时候心脏木僵不跳,神仙难救!”
这人懂医术?
高行止愣了愣神,他已帮着徐丹实将裴谢堂送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也跟着上去,探出个头来,有点为难的看着这一群人:“我的车坐不了那么多人……”
“我来赶车。”黎尚稀看了一眼车夫,车夫回头看了看那公子,那公子点头,他便下去了,将位置让给黎尚稀。
高行止跟着上来:“我跟你们一起走。老徐,你们骑马回来。”
徐丹实点了点头,黎尚稀立即催马车动起来,带着高行止等人往京城而去。
裴谢堂平躺在马车里,呼吸已不可闻。
那公子低头查看她的伤势,很快就说:“她伤在胳膊,上面有毒。这种毒带着腥气,隐隐有木香,是西蜀那边的毒药一日僵。顾名思义,会先从伤口开始僵直,然后蔓延至全身,同时由外而内的蔓延,到了最后,人就如同一块木头,极其痛苦的死去。因毒发时间很短,一天就可要人性命,这种毒几乎无解。”
“无解?”高行止霍地抬头。
公子道:“按理来说无解,不过,近年来东陆死在这种毒药的人不计其数,东陆已有破解之法。”
“你能解吗?”听他如此说,高行止又萌生希望。
他却绷着脸摇头:“我得去想办法。”
高行止的心又沉了下去。
公子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处理起裴谢堂的伤口来,先将伤口用酒水清洗了一番后,撕了一块布条勒住裴谢堂的手臂,待一条手臂变得乌紫,才扣掉结痂的伤口,让黑紫的血液流了出来。一直流到血液变成暗红才住手,重新洗干净手臂,松开了布条。
“你看,一点知觉都没有。”他忧心忡忡的戳了戳裴谢堂的手臂:“这么大的口子,就跟不是自己身上的一样。”
“多谢,公子贵姓?”高行止低声说。
公子笑道:“区区贱名不足挂齿,我姓穆,名元思。高公子不必客气,唤我元思就好。”
高行止脸色微变,手下意识的摸到了玉笛上:“你认得我?”
“京城里还有谁不认得高公子。”穆元思淡淡一笑,将目光转在马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