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为了陈家而不是东陆的一国之母,怕是还真能干得出来。
裴谢堂敲着桌子,看着贺满袖一直在笑:“满袖,你去了编写地理实录的时候,隔三差五记得要缺席。”
“你又想使坏了。”贺满袖闷笑。
朱信之狐疑的看她,就听裴谢堂转着手中的丝绦不紧不慢的开口:“陈家财大气粗,又一心想要笼络你,咱们怎能辜负了人家一番美意?”
朱信之:“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
“你看,陈珂不是在积极的拉拢贺满袖吗,上次的科考舞弊案,贺世通是在父皇跟前排了号的,等到了殿试,父皇一定会对贺世通多加关注。这样一来,贺世通从中脱颖而出的机会会更大,将来入仕途的可能就最高。眼下是贺世通的微末之时,要拉拉拢人家,这会儿不是最佳时机吗?只要贺世通三五天不去,陈珂知道他缺钱,一定会想办法给他送。直接送银子肯定不行,那最好的,就是将这铺子送给他。”
“可这铺子不是贺满袖的吗?”朱信之又一愣。
裴谢堂狡猾的笑:“正是贺满袖的。将自己的东西卖给自己,这不是天底下最便宜的买卖吗?等陈珂来了,就好好敲他一笔。”
贺满袖哼哼的笑个不停。
一想到那个场景,他们就觉得格外高兴,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在跟前发光。
朱信之满头冷汗。
这法子,也只有这小财迷才想得出来!
只是……
嘴角勾起,他忍不住想笑:“也好,陈家这些年背地里的所作所为委实让人心寒,拿了他们的银子,也是给旁人出出气。”
“你说要多少?”贺满袖看向裴谢堂。
裴谢堂一拍巴掌:“不多,就五千两吧。陈家来了人跟你谈,你就说这铺子利润好,没这个数不卖。贺世通又到陈家跟前,表明就喜欢这个铺子。一来二去,不愁他们不愿给。区区五千两,陈家拿得出,都不放眼睛里的。”
贺满袖已笑得伏在了桌上。
这事儿就这样定了。
从临水河畔出来,两人笑也笑够了,吃也吃饱了,裴谢堂撒娇的抱着朱信之的手,一路上不停的说着话。只朱信之似乎心事重重,说上三五句才回她几句。
“你怎么了?”快到府门前,裴谢堂停下来问。
朱信之摇头:“没事。”
说没事就是有事!
裴谢堂看着他的眼睛,却见朱信之别开了脸,她的心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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