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军,简直是做梦。眼见着韩思军越打越稳重,裴谢堂根本不急,等跟韩思军近身时,她又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口吻开口:“韩小姐打个擂台,还有兄长在一边提点,真是令人羡慕!”
言下之意,她没军师就是个废物!
韩思军顿时不高兴,又被挑起了心头的火,看了一眼擂台下的兄长,摇了摇头。
韩彤不解。
韩思军已不理他,全心全意对付起难缠的裴谢堂来。
高手过招,往往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就是这么一个分神的功夫,裴谢堂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韩思军大意了,被裴谢堂压制了长枪,一脚踩住了她的枪头。
裴谢堂明明看起来很瘦弱,但不知怎的,她一脚踩在枪头上,韩思军顿觉手中的长枪重如千斤,根本拿不住,长枪脱手,重重砸在地上。
擂台之下,韩彤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这局裴谢堂胜利,顺利进入明天的比赛。
朱信之站起身来,向她走过来,伸手捏着她的手腕,见她掌心泛红,额头上薄汗淋漓,心中十分怜惜,拿出手绢给她擦汗,柔声问:“打得累不累?要是很累,咱们回去歇着了,这里让主考官们看着就好。”
“不累。”裴谢堂眼睛亮晶晶的:“你看着我,我全身都是力气。”
他们二人还没离开擂台呢,周围人都瞧着,一时间,从考官到韩思军都愣住了。
人们不太认得裴谢堂,却没人不认得朱信之,主考官上前来见礼:“参加王妃!”
除了京城里好八卦的姑娘家,京城里大多数人都知道淮安王爷的正妃是姓谢,却不知道闺名是什么,眼下裴谢堂用了自己的真名来打擂台,倒没人把她同淮安王妃联系起来。见素来跟女子保持距离的朱信之同她这般亲昵,她又姓谢,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免礼。”裴谢堂笑盈盈的让主考官免了礼,挥了挥手:“你别跪,否则明天我要是打输了,多丢脸。”
洛阳韩家的人在一旁站着,韩彤见到了朱信之,拉着自己的妹子上前来:“王爷,这位就是淮安王妃吗?当真是风采卓绝,家妹败在王妃手上,真是心服口服。”
知道是淮安王妃,很多东西就想起来了,韩彤和韩思军都想到谢成阴和她的第一个师傅陈茂离来。
十三岁打遍京城禁军无敌手的谢成阴,韩思军输给她,不亏。
韩思军低着头,闻言没说话。
她心里觉得很悲哀。
从前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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