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往前走,可惜,这双手很高明,他们谁都没能摸到痕迹。
如果真是王妃,那王爷他……
他越想越不敢想。
孤鹜,长天,秋水,落霞,四人并肩站在书房里,朱信之脸上的神色已经完全看不见,只剩下一片平静淡然。
他的目光扫过诸人,定格在秋水身上:“秋水,你来说。”
“是。”秋水福了福身,直起腰来:“王爷婚礼的时候,属下曾经瞧见当年泰安郡主的贴身亲卫贺满袖进了王府主院,他同王妃说了几句话,很快就走了。属下将这件事告诉了王爷后,王爷让我多留意贺满袖,怕王妃被人利用了。又过了没多久,属下发现,王妃总是往外跑,也不带篮子,篮子有点怨言,说王妃变了。属下趁机套话,便知道王妃是去泼墨凌芳。”
“属下断断续续的还发现,王妃经常出入王爷的书房,在里面关上一会儿,她离开后,属下查看过,王爷的公文都没有什么翻动的痕迹,属下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多心。直到咱们抓捕陈家两个公子之前,王妃到王爷的书房写东西。”
“属下一直知道,王妃同高行止关系极好,泼墨凌芳铜墙铁壁一般,素来查探不了什么消息,故而属下找了人,在谢家打探了一番。”
秋水顿了顿,说:“谢家人说,高行止从前从未去过谢家。”
“高行止同王妃关系好起来,是在泰安郡主死了之后,属下推测,或许是从那时候开始,王妃才做了高行止的内应。”秋水最后才说。
其他人听得莫名其妙。
孤鹜一向是最不能转弯的,他虽聪明,但不是这些阴谋诡计的擅长者:“这有说明什么吗?”
“没有说明什么。”秋水冷冷的说:“只能说明,王妃一直在撒谎,她根本就不认识泰安郡主,也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跟高公子是青梅竹马就认识的好友。”
“落霞。”朱信之不置可否,喊了落霞。
落霞道:“王爷,最近王妃没什么别的举动。”
朱信之点点头。
“王爷,是怀疑什么了吗?”孤鹜再是不明白,此刻也抓到了朱信之将他们都喊来的一系列的举动的动机。
“从现在开始,我的书房,不要让王妃再靠近。”朱信之低声说:“以后重要的机密,一律送到北苑。”
“是。”几人应了,秋水问:“王爷,对王妃的监视还要继续吗?”
“继续。”朱信之低声说:“以后,不管王妃去哪里,都要一五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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