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谢堂先去拜见了曲贵妃。
自从上次被罚跪,紧接着中宫寿宴,曲贵妃便如同往年一样托病不去。两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听闻裴谢堂来请安,曲贵妃面上闪过一丝愧疚:“快宣。”
裴谢堂进了庆林宫。
曲贵妃瞧见她劲装打扮,立即就想起昨天到今天宫里宫外的传闻来,忍不住笑道:“我还道旁人是骗我,原来你真是中了状元。”
“母妃是心疼我,总觉得我柔弱。”裴谢堂也好似想不起被罚跪,接了话头:“其实我拳头挺硬朗的,今年武科的人也不怎样,所以让我占了个便宜。”
话匣子一打开,就兜不住了。
两人也没什么介怀的,很快就说起话来。
裴谢堂早已知道那日曲贵妃是为何心情不好,此时再见,仔细查看曲贵妃的脸,便觉得她又消瘦了一些,临别时才低声说:“母妃要保重身体,你这般憔悴,四哥泉下有知也会心生不安,他还期待着母妃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世上呢。”
“哎。”曲贵妃叹气:“你有心了。”
“母妃。”裴谢堂轻轻揽着她的肩膀,眼中有光一闪而过:“母妃不体谅自己,也要体谅信之的心情。你若去了,他该当如何?”
曲贵妃又叹气:“这孩子……不过,他如今有了你,母妃就算走了也放心。”
“母妃也知道,我娘家谢家小门小户,没什么势力能够帮助王爷。孟家祸乱朝廷,如今虽然倒下,但朝中仍旧有不少党羽,王爷行事果决,难免得罪了旁人,将来……”裴谢堂紧紧的握着曲贵妃的手,半晌低声说:“母妃,他跟曲家的表兄弟们关系都不好,连太子都比不上。我还不止一次见到太子同绥国公家的公子们走得近,曲家少爷却理都不理王爷,你说,你若一走,他便孤苦无依,你真的舍得吗?”
曲贵妃闻言,豁然抬眼:“你说,太子同绥国公府走得很近?”
“是啊。”裴谢堂淡然的点头。
曲贵妃顿觉心头被人狠狠打了一棒子,连手都跟着抖了起来:“糊涂,兄长糊涂!”
裴谢堂一脸纳闷:“什么糊涂?”
“没什么。你去参加琼林宴吧。”曲贵妃不欲多说,疲倦的闭了闭眼睛,下了逐客令。
裴谢堂便站起来:“是,儿媳告退。”
她躬身走出了庆林宫。
走出宫门,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露在了脸上,她步子越发轻松,很快就离开了庆林宫。然而,她也没去正大光明殿,而是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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