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谢堂说朱信之重伤,心中已是信了几分,先前不肯让开,裴谢堂又对陈家人大打出手,抹不开这面子,眼下有陈茹卿给个台阶,当然顺着台阶就下了。
只是面上仍旧绷着脸:“你要搜可以,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搜出个什么名堂!”
这是同意了!
裴谢堂也不跟这父女两人客气,当场就闯入了内院。
陈家的院子很大,这是皇后的娘家,理所当然的辉煌无比。进了内院,便瞧见朗庭错落,十分开阔。陈茹卿亲自带路,让裴谢堂一间间屋子的搜过去,一边走一边追问朱信之的情况:“王爷的伤势如何,是不是很重?”
“重。”裴谢堂低声说:“如今昏迷不醒。”
陈茹卿顿觉心疼难耐,下意识的抓住裴谢堂的手:“府中的客座大夫呢?”
“郎中医术再好,若是没那个命,能有什么办法?”裴谢堂故意往吓人了说。
夜色下,陈茹卿一张脸发白。
陈家的后院搜了十来间,孤鹜和秋水总算回来了,纪城军围了陈国公府,不让任何人随意进出。只是怕落人口实,纪城军是坚决不肯踏入陈国公府的。裴谢堂和秋水两人搜查,很快,内院全部查了,没有找到人,却在陈家的池塘边找到了两身黑衣。
“陈国公,你有话可说?”裴谢堂挑起那黑衣,脸色冷然。
陈昭脸色微变:“这衣服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什么?能说明的东西就多了。”裴谢堂盯着他的脸似笑非笑:“至少,这些衣服能说明,今夜刺杀王爷的刺客,是你陈国公府里出去的。”
“胡说!”陈昭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不对,今夜的事情不对!
先是宫里出了事情,紧接着,朱信之就出了事情,任谁都想得到,这些事情要是窜连起来,恐怕就会演变成震惊朝野的大案。
裴谢堂笑道:“恐怕,今晚不是陈国公一句胡说就能解释清楚的了。”
她拎了衣服,转身吩咐秋水:“传我的命令,纪城军严守陈国公府,不得放出去一个人。陈国公,今儿的事情太大,孤鹜已经入宫请来圣旨,还请你行个方便,将你陈国公府的人全部集中起来,我要搜查刺客。”
孤鹜恰在这时朗声宣布:“陛下口语,淮安王妃搜查刺客,陈国公府一干人等需全力配合!禁军统领薄森协助,发现刺客,立即抓捕送至刑部,蔡明和主审,查明真相!”
裴谢堂挑眉:“陈国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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