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洛贤妃摇头:“我昨日新得了几盆茶花,赶着回去让婢女们移栽到花圃里,就不耽误了。成阴,空了记得来我的麒麟宫里玩。”
裴谢堂得体的应了,洛贤妃就走了。
回到庆林宫,曲贵妃便要去小佛堂,裴谢堂不方便跟着她进去,便拿了自己原先就准备好的绣活儿出来绣着玩。
庆林宫里的几个婢女都是刺绣的高手,清砂的绣工最好,裴谢堂多有请教。
一上午的时间,那荷包倒也有了几分轮廓。
只荷包上的图案着实让清砂觉得奇怪,也没见谁家绣个人的,她拿过去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心里都觉得有点说不出的别扭——那画,一看就是画的朱信之,飘逸又出尘,像极了王爷!
于是,清砂看着裴谢堂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复杂。
她暗恋朱信之已有多年,自打来到庆林宫做了曲贵妃的亲信,她第一次见到朱信之,这个人就踩着步子踏进了她的心里。只是曲贵妃很不喜欢自己宫里的人勾搭她的儿子,从前的大宫女白莉就是因为想爬朱信之的床榻没成功,被曲贵妃发配到了幽庭司。她心中有这个禁忌,自然不敢对朱信之有任何旁的心思,只守着这一点执念,觉得能看到那个人就好。
她很羡慕裴谢堂。
听说谢成阴从前在府中并不受宠,连她自己的亲爹都没把她当一回事,是认识了王爷之后,她才有了一点人样子。
能嫁给淮安王爷,是多少女人这一辈子的梦,也是她清砂求而不得的梦!
只是,看着裴谢堂刺不上几针就要惨叫一声,她的眼角狂抽:“王妃,要不然,奴婢替您绣吧,到时候就说是您自己绣的。”
不能嫁给王爷没关系,要是王爷能佩戴她绣的荷包,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清砂这般想。
她要是自己送,朱信之未必就肯要,但淮安王妃送的,朱信之就一定会珍而重之的佩戴着,舍不得丢,更舍不得不要。
裴谢堂盈盈一笑:“王爷不缺这一个荷包,我之所以要自己绣,就是想送他一份心意。”
“哦。”清砂的声音闷闷的。
裴谢堂心口一愣,随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便道:“不过,你的心意也能白费了。这样吧,我再画一幅画,你帮我绣,等绣好了,哪一个样子好,我就送哪一个。”
清砂连连点头:“好!”
她是绣娘出身,她的女工绝对不会比裴谢堂差的!
裴谢堂当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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