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自己,但他绝不可能相信她肚子里的不是自己的种。多少年的老交情,哪怕她恨他,她也做不出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来。她不是一个遵从三从四德的女子,可她素来言行如一,信守诺言,她既然嫁给自己,在没有同自己正式分开前,她绝不会有出阁的举动。
这个孩子,除了姓朱没别的可能!
但很快,朱信之的笑容垮了下来。
她宁愿这样说,也不肯同自己做长长久久的夫妻啊……
朱信之的脚步沉重起来。
祁蒙正在院子里发呆,满腔都是心事,压根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她如今已经到了祁家去生活,自然是不能不告而别,在宫里还有理由,来了淮安王府,怎么都得跟那边说一句才是。故而中午的时候,祁蒙回了一趟祁家,等她再回来时,就得到了消息,说下午的时候裴谢堂昏倒过去,朱信之仓促之下叫了郎中。
一听这话,祁蒙就知道,她答应裴谢堂的事情瞒不住了。
不单单如此,她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穆元思,结果,穆元思悄悄告诉了她一个天大的秘密——淮安王妃并非真正的谢成阴,而是泰安郡主!
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连穆元思都知道了,一路回来就忧心忡忡,生怕这事儿越来越大。
心里揣着两件事,祁蒙这一下午就没好。
等天黑时,她便坐不住了,时不时起来想到主院去看看裴谢堂,均被人挡了回来,只得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趟,忽然听见脚步声响了起来,一抬头,就瞧见朱信之带了长天过来,她心中咯噔一下,还没想好要怎么说辞,朱信之已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听说她的这一胎一直是你在照看,应该有安胎药吧?”
“有,都熬好了。”祁蒙下意识的点头。
她昨天诊脉的时候就发现裴谢堂的这一胎并不十分稳固,为了以防万一,昨儿开始就在熬煮安胎药,本打算下午就给她送去,不曾想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给我。”朱信之笑了笑:“我给她送过去。”
祁蒙整个人都有些懵。
她知道王妃想自己生下这个孩子不让王爷知道,如今王爷知道了,王妃定然不会轻易就松了口,这两人……难道真没吵架吗?
她蹙起眉头看着朱信之,他的表现就如同新婚不久得知自己要做爹的那些眷侣一样,充斥着喜悦、期待,她就迷茫了。
下意识的转身去断了安胎药来,又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朱信之,等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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