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初她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高行止等人都说她是疯了,朱信之是什么人,会被她引诱吗?可她就那么坚定的做了,因为她一直坚信,她能成功!
为什么能成功?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捏紧了拳头,眼中便露出了几分惶惶然。
“我也是个卑劣的人。”裴谢堂仰起头,忽地笑了起来:“殿下没说错,我就是个坏东西。我死的时候恨你,一回来就想报复你,明明报复的方式有很多种,可我选了最笨拙的一种,因为我心里知道,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目中无人的王爷低入尘埃里,才能让正人君子的朱信之露出自己原本的面目。殿下,我这样卑鄙,你还喜欢我做什么?你该放我走。”
“休想!”他猛地捏紧她的下巴。
她这满不在乎的神色,不意外的扯痛了朱信之的神经。他的眸色很深,怒火在其中燃烧,她总是那么轻易就能让他发怒。
他低吼:“你是我的王妃,如今你还怀着我的孩子,那一封放妻书我是永远不会写。哪怕你死了,也只能入我朱信之的信陵,除此以外,你葬在哪里,我都会将你的尸骨挖出来埋在我身边。”
他从未露出如此霸道狰狞的神色,像是变了一个人,心中藏了满满的戾气。
裴谢堂往后一缩,她有点怕这样的他。
朱信之又放软了声音:“阿谢,从前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你只是恨我。”
“我恨你什么?”裴谢堂低笑。
他便道:“你恨我很多。在你还是裴谢堂的时候,我没回应你,你含冤入狱,我没能救你。你重生之后,我没认出你。直到娶了你,我没相信你。还有篮子的死,你恨我我都知道。”他一番话数下来,却也觉得自己当真面目可憎:“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求别的,只想要你能留在我身边。”
裴谢堂看着他,他很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可横在两人之间的过去,真能那么轻易就揭过去?
她摇头:“殿下,你是舍不得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对吗?”
“我更舍不得你。”朱信之猛地抱住她:“阿谢,我是舍不得你。当我在天牢里听到你对陈珂说的那些话的时候,我气你欺骗我,也气你明明复活了,却让我蒙在鼓里。我那时候还不曾看清楚自己的心,还不曾想明白你重要至此,但我还是觉得,你是裴谢堂也好,是谢成阴也罢,我都是那样的割舍不下,我那时候……我那时候……”
“好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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