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霏霏说话,气势非凡,唬得谢霏霏整个人都抖了一抖,当真不敢继续嚎哭。
只是人仍然控制不住的抽泣着,透着几分可怜。
裴谢堂瞧着她发白的脸色,心中多少也有些感同身受,放软了腔调:“二姐,你听我一句劝,太子并非是你的良人,这桩婚事不要也罢。你如今刚没了孩子,又受了伤,身子骨肯定很虚弱,激动哭泣对你的身体都不好,你该好好休养才是正理儿。”
谢霏霏就看不得她这幅模样,冷笑:“我落到如此地步,你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吧?”
“我没有。”裴谢堂正色:“我笑你,我又能得到什么?”
这话问得谢霏霏一愣,但她很快就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巴不得我不好过。你恨姐姐,也恨我,也恨我娘。”
“我没恨你们。”裴谢堂笑了笑,当着谢遗江的面儿,有些话她也不怕说:“你母亲在我眼里就是个妾室,哪怕爹爹曾经抬举她,让她做了谢家的女主人,可说到底,妾就是妾,永远不可能越过我这嫡女去。更别提她后来还得到了应有的下场。至于姐姐,人死如灯灭,什么仇怨都消了,更何况,我还跟她没什么仇怨,是你们总将我当成眼中钉,为自己想了很多仇人而已。”
“你还在撒谎,当时温宿那事儿,你明明很恨姐姐……”谢霏霏捂住眼睛又哭。
她听了裴谢堂的那些话,心里总觉得怪怪的,脑中回想了一边前尘往事,不得不承认裴谢堂还是说得挺有道理。
当初,确实是她们总抓着谢成阴不放的。
其实谢成阴居住在满江庭的那几年,她们对她诸多苛刻,可谢成阴翻身之后,除了樊氏刻意挑事的那几次,她也的的确确没报复过她们。
谢霏霏心中着实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唯有抓着温宿的事情,才能让她找到站得住的理由。
裴谢堂听罢哑然失笑:“说起温宿那事儿,我就觉得冤枉。我曾经是很喜欢他的,可自从那次被马儿撞了,我便说了,姐姐想嫁他尽管去,我连订婚的玉佩也都让了出来。是你们不知好歹,拿了东西非要欺负我的丫头,但我后来又拿你们怎么了吗?我若真的恨大姐,当初她出事,我只需要不管不顾就可以,何必插手那么多?”
说着,想了想,又道:“二姐,其实我知道你恨我什么,你觉得是我害死了大姐,但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大姐真的是我害死的吗?从前你不愿意相信,如今你也经历了困难,在东宫磨砺了心性,我相信你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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