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喜义在淮安王府大门前顿了顿脚步,三下五除二就扯了扯自己的衣衫和头发,接着,哭着就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喊:“来人啊,救命啊,淮安王府要打死人了!淮安王妃要打死人了!救命啊——”
此时已快到了中午,这大街上来来往往不少人,这凄厉的哭喊声惊破天空,立即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眼见着有人停下脚步看了过来,谢喜义更来劲了,哭得更大声,叫得也更惨:“谢家养了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啊,大家快来看呀,我谢家是造了什么孽,竟养出了你这么一个小畜生!明着抢东西做强盗,背信弃义,你爹都是这么教你的吗?”
谢喜义一顿哭嚎,王府门前很快围了不少人,都踮着脚尖看着这一切呢。
裴谢堂的脸沉了下来。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谢喜义:“四爷这是要做什么?”
谢喜义只是哭个不停:“从前跟你爹说好的,待你高中,就将那东西给我,眼下你成了状元郎,就推诿扯皮,都是一家人,你们还讲不讲信用了?坑蒙拐骗,你爹是一品尚书令,你还是王妃,你们怎么就做得出来这种专坑自家人的事情?”
看来,这事儿还有后手。
裴谢堂转了转眼珠,倒也不急,很快沉下心来道:“四爷可别顾着哭,当着京城百姓的面儿,你倒是跟成阴说说,我都是怎么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
“各位父老乡亲在,你敢做,还怕我敢说?”谢喜义一抹眼泪,梗着脖子就像模像样的说起来:“当年你还小的时候,你爹想让你去习武,可那会儿你爹刚刚做官,手里没什么钱,就跟我借了三百两银子,说要给你请个师傅,当初我们说好,银子借是无妨,等你将来中了状元,就将武功秘籍给我,权当是还债,那银子我也不要了,就当是长辈的心愿。如今你已经是状元郎,我上门来讨,你却推脱不给。看看,当年白纸黑字写明的东西,你怎么可以赖账?”
说着,还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在众人跟前展开。
倒也有人真的凑上前去看,看过之后,就神色鄙夷的看向了裴谢堂,显然是相信了纸上的内容。
“你爹也说了要给,我这才上门来要,你却偏偏仗着自己是王妃的身份,死口不认,要将秘籍占为己有,你对得起我吗?”谢喜义哭着说:“我这一把年纪,腆了这块老脸不要,你这是不孝顺啊!”
一张嘴,就给裴谢堂冠了个大罪名。
东陆素来提倡以孝治国,若是谁家儿孙不孝顺,不单单丢了面子还丢了里子,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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