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公子给他一两银子他竟然还觉得少了?”
“哎呀,你懂什么,说不定就是咱们没见过的珍惜布料呢!”
另一个摆手,十分鉴定地否决,“那么个粗麻布的衣服,你当我不认识吗?虽然我不做衣服,但是我也是知道的啊!这是最不值钱的料子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确实是粗麻布的……一件粗麻布的衣服还想要多少钱啊!我看这那披斗篷的小伙是真没钱!”
“有钱能在这酒楼端盘子吗!你也不想想!”
“……”
客人们议论不止,那边的争论也在继续。
那不讲理的客人继续大声地说道:“这可是我死去的老娘亲手给我缝制的衣裳,是无价之宝!为了不让衣服有所损坏,我是一次都没有清洗过的!
简直是可以说穿得小心翼翼的!现在衣服被弄脏了!我让那小子赔给我,有什么错了?
衣服有价,亲情无价!就算他那件斗篷值一千金,一万金,能换回我娘亲手给我做的衣裳吗?”
白若十分耐心地听完了那不讲理客人的话,随后道:“原来是这样啊……”
那不讲理的以为白若这是要帮着他说话了,心中不免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白若继续道:“既如此,这位公子,便把你的斗篷赔给了他吧。”
上官秀愣住了,他听见白若这么说,一瞬间的更加慌了,连忙道:“我这件斗篷是家传的宝物,实在是不能赔给别人!若是赔了别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那不讲理的客人说道:“别墨迹了,你赶紧脱下来了吧,没听见这位公子都说了,让你赔给我!”
白若道:“这位客官啊,你没听见他说吗?要是把斗篷赔给你还不如让他去死!你这是要杀了他啊!”
那不讲理的一听,“怎么,你又不想让他把斗篷赔给我了吗?”
白若转到了那不讲理的身后,道:“你母亲过世多少年了?”
不讲理的客人微微错愕,随后说道:“在我十岁的时候,我母亲就过世了……如今我连我母亲的样子都要记不得了哟……没想到啊!现在连母亲亲手给我做的衣服都要被损坏了!”
说着不讲理的还要声泪俱下。
此时,上官秀仍旧是在摇头,表示自己的这件貂皮斗篷是绝对不会给任何人的!
白若道:“十年前的衣服,就有两年前国都中流行的花色,看来你的母亲眼光是极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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