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又不是贤妃,真当自己的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那咱们送点什么吧,总不好空手过去吧。”墨新媛问道。
宁妃抬头看了看一旁的红珊瑚摆件,“库里不是有一个比这个大一些的红珊瑚吗?红珊瑚安胎,就送她红珊瑚!”
墨新媛看眼红珊瑚,刚刚还在笑的双眸转为红色,她低头摸了摸早已扁平的小腹,心酸爬上心头。
如果没有被董成斌打那几下,她只怕也不会失了孩子,她现在只要一看见陆清棠隆起的小腹,她就难受。
宁妃见自己说错了话,立马开始自责起来,“都怪母妃,把你给忘了,是母妃不好。”
“来人,把这个红珊瑚放进库里,不要拿出来了。”她连忙叫来宫人搬走红珊瑚。
而后,宁妃又叹口气,“说实话,你总在宫里住着不是个事儿,你嫁人了,还是应该回婆家的。都是娘亲不好,没有本事保护你和你哥哥。”
墨新媛听了宁妃的话,却“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急急道:“娘,你别赶我好吗,我不走,我不要见到董成斌,他会打死我的!您要是觉得我给您丢脸,就让我出家好不好,我宁愿对着青灯古佛一辈子,都不愿意回到那个地方。那里根本不是家,太可怕了……”
看着泪水涟涟的女儿,宁妃不由得想起女儿被算计的遭遇。
她的女儿是被陆清棠害的,是她害的墨新媛成了人人皆知的荡妇,成为了燕陵城的笑柄。
直到过去的这几个月,谁家女人偷汉子,都还会拿墨新媛的事出来当挡箭牌。
虽说没有人知道闻喜楼那天的人是墨新媛,可一听其中之意,便知是在内涵墨新媛。
“张家媳妇哪里比得上闻喜楼那位,那位的姿势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捉奸干嘛去家里捉,去闻喜楼啊,那里的人身价都不一样。”
“看来这个大户人家的女人和小门小户的都一样,都是见了男人走不动道,尤其是闻喜楼那位,风骚得很呐!”
……
这些话不断在宁妃耳中回荡,虽说她没有亲耳听见,但只要听见宫人谈起,她就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定要给女儿讨回公道,要让陆清棠自食苦果。
贤嫔的乔迁喜宴她一定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她要让后宫所有人都记得,宫里还有宁妃这个人的存在。
而此时的碧月宫,奶娘们带着三个孩子骑大马,陆清棠则在和贤嫔、淑妃讨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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