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散心了。
后面的婆子上前来,接过鱼篓就要拿去过称。没想到,鱼篓里一条大鱼用力一跃,跃出了鱼篓,跳到了孙太太的衣裙上。
为了出席寿宴,孙太太今日穿得格外隆重。上面是一件对襟百花衫,配着一条翡翠色蝶戏水仙裙。
这翡翠色绿汪汪的,面料油光水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泽,格外好看。在南凤镇上买不到这样好的布料,还是孙太太去县里买来做好,今日才刚上身。
那条大鱼这么一跃,便在翡翠色的裙子上,留下了好大一滩水迹。
孙太太“啊!”地一声惊叫,往后退了几步,心疼地看着裙子上留下的痕迹。怎么看,怎么碍眼。
那条大鱼还在地上蹦跶,每蹦一次,就溅起来沙石水迹。渔夫连忙上前,将大鱼从地上捡起来,扔回鱼篓里。
孙太太黑着脸,看着裙子上的污迹一言不发。扶着她的丫鬟知道,这是她即将要发怒的征兆,吓得脸色发白。
正在这时,从她们后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太太,您这裙子我能想点办法。”
孙太太转身一看,见到一个娇美如花的女子。她有一对明亮的杏眼,眼眸里倒映着天色水光,潋滟春光。下巴尖尖的,有一种惹人怜惜的纤弱气质。
只看了一眼,孙太太便心生不喜。这种长相的女子,个个都是狐媚子!
许三春在心头苦笑,她也不想长成这个样子,在女性面前实在是很不讨喜。但孙太太,是她能想到的最佳人选,而眼下,是最好的时机,能和孙太太搭上话。
她佯做不知孙太太的反应,上前道:“太太这身裙子的颜色实在太美,若就这么毁了实在太可惜。小女子斗胆,望太太勿怪。”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孙太太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诚恳,便收了心头不喜,问道:“你可有什么法子?”
许三春道:“在下许三春,田台乡人氏。若太太信得过,将衣裙交给我,我定然会让太太满意。”
“许……”孙太太点点头,田台乡那里确实大多姓许,方才寿宴时被处置的那个女子,也姓许,心头便信了她三分,便又问道:“你怎地如此好心,要来帮我?”
许三春羞涩地低下头道:“小女子打小苦练绣技,瞧见太太的裙子便有些技痒。您看,这水的痕迹,好似一株风中的柳树。”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裙子上的水痕已干了些许。但孙太太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柳树。
“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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