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村里的人都提起过,哑娘来到田台乡时就抱着在襁褓里小小的她,借住在许家。
从此之后,哑娘对她便悉心照料、相依为命,两人从未分开过。
对自己来说,是到绣学来上学,有这么多事情可干,还有同窗、老师,不会感觉到寂寞。可哑娘不一样,许三春能感觉到,她是哑娘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人。
想到这里,她无比庆幸,庆幸在来绣学报道之前,开了花花绣庄,还请了陈惠在家里。这样,也许会分散一下哑娘的精力。
否则,她一旬才能回家一次,哑娘该如何打发这漫长的日子?
脑子里好一阵胡思乱想,不知不觉间她睡了过去。
躺在床上同样睡不着的人,还有王丽钗和周芳池两人。她们好不容易熬过了没有饭食的一天,此刻都在痛恨着彼此。
周芳池痛恨王丽钗害她被罚。她是想要那几粒金豆子不假,但是,要不然王丽钗送到自己眼前,自己怎会起了贪婪的心思?
说到底,只要王丽钗选中的不是她,她就不会受连累。凭白被罚饿饭不说,还在才娘那里留下了一个不好的印象。
而王丽钗呢?
她并不念周芳池将晚饭让给她的情,在她心里这是她用五粒金豆子给买来的饭。她虽然是王家千金,但并非不了解市场上的行情。
要不是情况特殊,她又饿极了,什么饭也卖不了那么贵。
周芳池既然心甘情愿地把晚饭卖给了自己,后来又一脸无辜地指认自己逼迫于她,实在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两个人都把对方恨得牙痒痒的,却又迫于绣学的规矩奈何不了对方,只好暂且隐忍下来。好不容易熬过了责罚,明天总算是可以吃饭,她们可不想搞砸。
翌日,温芷颐在课堂上教授了修炼的法门。
这法门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她先传授了一套静心敛息的口诀给她们,让众人照着练习,去寻找位于印堂中间的一个光球,并且去感应它的颜色。
这说起来实在是抽象的很,众人的神色都将信将疑。什么叫印堂中间的光球?实在是难以理解。
温芷颐的声音放得很轻,“在心里默念一便口诀,然后跟着我做。浑身放松,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眉心中间,慢慢感受。”
“不要急,不要慌。你们都是通过绣娘试的人,是天生就具备感应暗月之力的人。你们能坐在这里,知道有多不容易吗?南凤镇里一共有两千五百六十五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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