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弦的唇边浮现出一抹悲凉的笑意,拢着披风走到了栏杆边。她所在的小楼有三层高,正好可以将对面的花家大宅收入眼底。
夜风吹得她的衣裙翻飞,冰冷的温度从她指尖传来。可,冷的岂止是她手指,冰冻的是她一颗心。
花家大宅并非尽黑,灯笼、风灯点缀宅院之间,氤氲着昏黄的暖意。但在她所望之处,那抹黑暗却比夜色还要浓重,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上。
那里,正是花暮辰起居的宅院。
他是在告诉自己,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存在吗?
他怎么能,怎么敢?!
姜素弦的一颗心空荡荡无处着力,痛彻心扉,已痛到麻木。
她不远千里地赶来东乌府,正是为了要当面问他要一个说法。是她做的不够好,还是不够爱他?
他这样断情绝义,究竟原因何在?
一天不弄清楚,她就一日无法安枕。而他就在和自己一墙之隔的地方,无论如何,她必须见到他问个清楚。
姜素弦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在他答应见自己之前,无论他走到哪里,她都会跟到哪里。
微露扶着她回到卧房内,让小丫鬟打了热水来替她洗漱。拿着手里温热的棉巾,微露细致地替她净面。
棉巾上撒了几滴助眠的香露,味道清幽芬芳。可微露却心疼起自家姑娘来,手下的触感,一日比一日消瘦。
原先的小姐,哪里是这个样子?
那个时候,她的唇边总是噙着微笑,当看见花暮辰时,眼睛里的光华醉人,容颜比盛夏还要艳丽三分。
姜素弦上了床,却并不躺下,双手交握着有些愣怔。
“姑娘,您就别想了。”微露忍不住劝道:“要我说,都是蔡姑娘不好。她给你写信邀你来东乌府,就没安什么好心。”
“整个洛邑谁不知道,她一直就嫉妒你,只差没写在脸上了。那件事之后,她更是幸灾乐祸,还巴巴地追到了南凤镇。”
微露为自家姑娘抱不平,“她以为没了姑娘,就该轮到她了吗?结果少主根本没理她,她又才给姑娘写信,让您来这里。”
姜素弦叹了口气,微露说的这些,她何尝不知道?
蔡家也是五大姓之一,蔡紫妍与她地位相当。她和花暮辰的婚事,惹来多少人眼红嫉妒?所以,她也并没有将蔡紫妍视为对手,反正多她一个不多。
没想到,结果成了笑话的人,最终是自己。
到了如今,她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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