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紧实。随着马匹颠簸,她的手,隔着布料都能明显感受到他紧绷结实的肌肉。
她的脸,悄悄红了。
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许三春在心里斥责着自己。
“你要带我去哪里?”许三春小声地发问,不过并没有等来男人的回答。
她心中的疑问,又何止这一个。他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走,这些统统都得不到解答。
身不由己,她索性也就不再问。为了怕自己掉下去,她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他的怀抱慢慢变得温暖起来。
她靠在他胸前,听见他一下又一下结实有力的心跳声。
怦怦,怦怦……
这一日一夜的折腾,悬而未决的紧张,都让许三春心神俱疲。在他的怀中,就算不知道目的地,也有许多疑问无法解释,可就让自己放松片刻吧,不再去想那难以解决的难题。
她贪恋着这份温暖,这份不可思议的安全感。
慢慢地,她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天上的暗月,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露了出来,紫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面容恬静而纯粹。抱着花暮辰腰上的手,不知不觉地松了开来。
花暮辰放缓了缰绳,腾出一只手来将她抱紧。他的动作,是连他自己未曾察觉的温柔。
在他们身后,是花莯容一脸的莫名其妙,是姜素弦努力忍住才逼回眼眶的泪。
更远的地方,是魏立豪、织锦卫的不知所措,是哑娘深深的担忧。若他们没有看错,刚刚过去的那支队伍,所持的正是花家的旗帜。
略等了一刻钟,一骑反方向驰来,到了众人跟前。
寒鸦在马上一抱拳,道:“两位请了!少主请许绣娘去别院做客,还望诸位给才娘带个话,旬日内必回。”
花家少主,请一个区区绣娘去做客?
织锦卫与魏立豪面面相觑,只觉这事十分不可思议。
寒鸦并没有理会两人,转头向哑娘抱拳道:“哑娘,少主请你先回南凤镇上的绣庄,等许绣娘归来。”
魏立豪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花家少主这么说,显然他是无法将哑娘带走了。他并非蠢人,神秘而强大的花家,他怎么敢碰?
这一夜风云突变,看得车把式目不暇接。
寒鸦抛了一锭金子在车把式的怀中,命令道:“你把哑娘送回绣庄,若有意外,就拿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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