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砖,无尘无垢,光可鉴人。
黑袍老妪来了,又走了,除了她手里的那一粒珠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替她想得周全,甚至抹去了一切可疑的痕迹。
这,仍然是一个美好安宁的夏夜,触手可及。
但只有姬皇后心里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握了这般久,那粒珠子的温度仍然没有丝毫升高。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她,“你知道该怎么做”,黑袍老妪的话回荡在心间。
我知道吗?
可是我该怎么做?
姬皇后撑起身子,来到一双孩儿的摇篮旁。他们的睡颜,是如此的天真无邪,她怎么能坐视,让他们去迎接那样悲惨的命运?
自己怎样都不要紧,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她的眼泪,落到了殷昶的脸上,他不舒服地动了动,“哇”地一声啼哭出声。被他惊动,殷昑的小脸皱了皱,伸出小胳膊也不甘示弱地哭了起来。
乳娘听到动静连忙进来,姬皇后忙掩了眼泪,拍了拍殷昶柔声哄着。
“娘娘,小皇子许是尿了,让婢子检查一下。”
姬皇后“嗯”了一声,回到自己床上靠着,看着两个乳娘在孩子跟前忙忙碌碌。纪青听到动静进来,察觉她情绪不对,轻声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姬皇后的声音有些哑,“方才做了个梦,被魇住了。”
这件事干系太过重大,只为了将消息送进来让她相信,就已经有一人为之付出了生命。她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思量对策。
否则,对不起的不止是先皇后,自己这两个孩儿又该怎么办?
姬皇后如何思量对策,许三春不知道。她只知道,面对嵩烈帝,姬皇后并没有成功。她不得不孤注一掷,将一双龙凤胎分头托忠心可靠的人送走。
显而易见,殷昶被寻回,而殷昑也就是自己被哑娘带着流亡千里,最终在田台乡里落脚,平安无事地长到了十六岁。
姬皇后,不知道是不是被嵩烈帝发现了端倪,于同年秋天病逝于凤仪宫中。从此之后,凤仪宫成为宫中无人敢提的禁忌之地。
殷昶,则被封为太子,深受帝宠,是将来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
哑娘原名纪青,她并不哑,她也并非是奴婢。原本能在荆南国拥有幸福生活的她,前半辈子为了姬皇后,后半辈子则是为了自己。
她,付出了整整半生的代价!女人最青春、最宝贵的年华,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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