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安要去西南。心下有写忧愁,又有些不舍,便赶来看看。
安治道:“世子来了?有日子没有见着你了?”
陈致远笑了笑:“刘兄正浓情蜜意,我哪能不知所谓”
安治道:“你又不是?最近没见是不是约那未婚妻了?”
安治的话落下,陈致远便有些难过:喜欢的人要远离,有婚约人又没理清楚。这感觉真是无奈。他灿然道:“我可不似你”
安安一进门见世子也在便道:“世子也来了?有些日子没见了,近来可好?”
陈致远看着安安温柔的笑了笑:“听说你明日要去西南?为什么突然决定去萧大哥?”
安安道:“哦,去看看西南美景,便当游山玩水了。”
陈致远道:“哦,那祝你一路平安”
安修道:“人都齐了,那我们开饭吧,今日这顿便算是给安安饯行”
大家陆续上前就坐。
席间,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而陈致远却沉默了,他看着安安,她在他的生命里闪耀登场,那一日,粉红佳人笑意盈盈,他一眼沉沦,他狂喜过,幸福过。转瞬间,她便贴上了别人的标签。一瞬天堂一瞬地狱,他乱了,这一晚,便错失了良机。他只能暗暗的等待,等待忘了所有的欢喜,等待忘了所有的痛楚,等待她在自己的生命里慢慢的褪色,直到再无可能。
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安平和安治面面相觑,却又无可奈何。
安安看着他不停的饮酒,以为他为婚事烦恼,便伸手把他酒杯拿了。“世子,可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你答应我的话别忘了”
陈致远眼神迷离的说:“好,你让我做的都会做到”
安安给他倒了杯茶:“别喝了,一切姻缘都是冥冥注定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坦然面对,今天的遇见不论是喜是悲,都不过是一场经历,人生来都要经历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之苦。无物永驻,一切皆流。是以,世子要往前看。有句诗道“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她微笑的看着他。
陈致远凄苦的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径直走了。
他囔囔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原本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寂静夜空一背影,蹒跚迈步身不稳。不知今夜西风里,旧愁新泪向何处。
刘家人见他离去一阵目瞪口呆。
安修道:“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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