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坚定地对着龚寒摇了摇头:“对不起,在我的印象里,根本没有这样的人。”
龚寒紧盯着眼前的老人,试图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破绽,对于他的回答倒是漠不关心,换作任何一人,面对和自己罪行有关的人或事,自然会选择闭口不提。
他的回答并没有让龚寒意外,甚至于对此早有准备,龚寒立即感叹了起来:“唉,她当初也是你补习班的一员啊,前些日子不幸逝世了,在逝世之前,特意叮嘱我,让我来看看先生,以感激当初的教育之恩。”
“是吗?”老人有些诧异,眉头依旧紧锁着,嘴中不由嘀咕起来:“唉,可能是老了的原因吧,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以前我可从来都不会这样,就感觉是记忆里凭空丢失了一块东西似的,饶我再努力回忆,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想不起来。”
老人说得很是认真,其神情之上,甚至还有些悲愤,仿佛在为自己想不起来而埋怨自己,而他所说的话落入龚寒耳中,龚寒却忽地惊骇了起来,一件之前忽略掉的事情猛地在此时浮现了出来。
周林林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一般而言,像这种事情,除去当事人之外,其他人都难以知晓内情,这也是受害者不出面指证,外界无法对老人进行定罪的原因,而周林林又如何能够知晓内周林林并不是H市人,几年之前,他也并没有从事电竞这方面的工作,兴许还在某一个网咖打着游戏,若是将他视作目击者,显然有些不太切合实际,可若不是目击者,那又从何得知?
“记忆!”龚寒破口而出,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自己被挑断手筋之后,那名为自己演出的医生告诫着他,出去之后,一定要假装自己失忆。
这种假装绝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种种联系之中,龚寒完全有理由可以推断,张东一行人根本就掌握着能够让人失忆的技术!在他们挑断手筋之后,便会用这样的技术抹除受害者的记忆,从而继续逍遥法外。
而眼前的老人,也极有可能遭受了类似的事情,记忆缺失的感觉并不是假象,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实,只不过他已经不记得了罢了。若是如此,那东城医院和张东等人,岂不是......
惊骇之余,身后的房门猛地开启,一股凉风瞬间朝着龚寒的背脊袭来,龚寒目光一凝,反手便是一记擒拿袭向了自己身后。“啊~!你干嘛!”依旧是陈滢舅妈,被龚寒反手擒拿住手腕,不由得升起了一抹恼怒。龚寒当即反应了过来,连忙松开了她,点头哈腰地道歉着:“对不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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