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的抽着,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酒瓶。仔细一看,居然还是白酒。唐亦一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一脚把乐章踹了个狗吃屎。按在地上,照着脸都锤了下去。
想锤第二下的时候,看着乐章嘴里已经冒血了,便停手,怒气冲冲。道:“你知道,为了今天,我们已经打了多久的比赛了吗,就因为你个人的原因,我们大老远的从上海跑到这甭管今天唐亦一打人对不对,反正这口锅,乐章背定了。
泽哥一副无所谓的告诉唐亦一,办其他的事要紧,至于什么事都没问。想到这里,唐亦一就心酸。哪个俱乐部的老板不希望队员好好打比赛,不说为国争光,最起码要为自己挣点脸面吧。哪怕是打游戏的职业选手,哪怕在世人的眼里都是不学无术的流氓份子,可他们依然有一颗追求第一的心。乐章不缺手,不断教,。就这个状态,俱乐部要告起他来,违约金能直接把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整个人给压崩溃。
人家对你好,但是,你咋就不知道挣点气呢。“如果唐亦一不打你,我都想要打你。”tudy气呼呼的把乐章拉了起来。乐章和个娘们一样把头垂下,抱着腿就嗷嗷的苦了起来。撕心裂肺。几个兄弟撇着嘴,唐亦一给邀月和握日打了个眼神,让他俩去安慰一下,顺便套出点有用的信息。事出反常必有妖,能把乐章这样没心没肺的小伙子闹腾成这样的事,无非就两点。
亲爹亲妈出事了,可亲爹亲妈出事,他这会也不至于坐在护城河旁边喝着闷酒,一副要投河自尽另外一件,肯定就是为情所困了。邀月和握日强行把乐章给架去车里。这个货还在哭。唐亦一骂道:“你要是把鼻涕抹在了泽哥的车里,回去上海,他要不拔了你的皮,就当今天我说的废话。”
乐章顿时道:“可是,今天老子想哭,就算泽哥拔了皮,老子今天也要把一辈子的眼泪给哭光。”唐亦一叹了口气。不用问,都知道这小子咋了。在看到哥几个后,乐章的情绪才缓缓的平静下去。就以他这个状态,坐在护城河旁边,喝着白酒,吹个风。说不准明天早上就要上头条。某某职业队员,为情所困,深夜投入护城河,经过抢救无效死亡,爹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少年情感问题如何解决,电竞游戏是否真的该让少年去打。想到这里,唐亦一感觉到可笑又可怕。
牵一发,动全身。舆论的威力是可以压垮一个正常人的。开了间宾馆,在吧台妹子异样的眼神中,几个汉子进了一个房间。唐亦一回头瞪了眼,道:“没见过五个爷们儿一起开房间的。” tudy捂着脸。这个货,真的是越瞄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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