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她被这一笑弄得一头雾水,咬着唇偏着头愣了好一阵,连祝锦川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脑袋里警铃大作,忙放下车窗,向后视镜里一看。
这一看,凌俐直想捂住自己的脸,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刚才还在纠结什么摔跤,什么麻烦祝锦川背她回来之类的尴尬事,却不料原来暴击在这里。
镜子里,她的大半张脸都是泥水,干掉的泥浆颜色深浅不一,斑驳地从眉骨一直延伸到腮帮子上。
尤其是鼻梁上,居然有颜色深深的一大块泥,也不知道是怎么糊上去的,表面还有些开裂,那裂痕活像囧中间的一撇一捺。而且,如果把那些泥块换成白色,她可真是活像京剧里的丑角一般。
自己就这模样,刚才在祝锦川面前立了半天,他竟然现在才笑出来,肯定憋得很辛苦。
凌俐窘得不能再窘了,捂着脸一阵懊恼,恨不得能挖条地缝钻进去。
这次出门没看黄历,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这么倒霉。
本来在祝锦川面前就很有些直不起腰的感觉,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丑,这是老天爷要逼着她马上辞职走人的节奏吗?
以出丑太多没脸混下去这个辞职理由,不知道祝大状会不会认可?
凌俐抱着脑袋一阵惆怅,忽然车门又打开来。
祝锦川单手托着个塑料的碗,看起来像是餐馆里用的一次性餐具那种,里面正腾腾冒着热气。
凌俐正在猜测里面是什么吃的,祝锦川却垂下手把碗放平在她面前,又扔了包湿巾给她:“这是热水,你拿湿巾蘸水,擦擦你的脸和手吧。”
他的声音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平静,还明显控制着视线不往凌俐脸上落,这倒是让她的窘迫感觉淡了些。
算了,祝大状见惯大风大浪,想必自己的滑稽脸,以他的承受能力,完全不在话下。
于是也心安理得下来,对着镜子好好擦掉脸上的泥水,又细细清洗了手上和指甲盖里的泥垢,终于清清爽爽可以再见人。
祝锦川倒是难得地耐心起来,站得远远地留给她空间,只是中途过来看了眼,帮她换了次水。
等一切都安顿好,祝锦川坐进驾驶室,跟她说起了当前他们面临的情况。
“我打听过了,前面隧道里路面结冰,有大货车出了车祸,据说打横在路上,挡去所有的车道。后面车辆排行大概几公里,以目前的情况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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