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定期上访,甚至还跑到法院门外搭了个棚子,风雨无阻天天报道的,也让当时的法院领导很头疼。
虽然法院判决不受行政部门干扰,可毕竟委派法律援助的司法厅,也算是法院的难兄难弟。
为了平衡当事人家属的情绪,为了给兄弟单位擦屁股,省高院在一番权衡之下,在二审中减轻了对秦兴海的量刑,做出了死刑缓期两年的判决,好歹让他保住了一条命。
在当时的环境下,被告人能逃过死劫,已经算是很了不得的事,而这个结果,把昌山州检察长气到跳脚,又无可奈何。
他既无法对省高院的判决指手画脚,更管不到远在雒都的祝锦川。只是,从那以后,祝锦川就很少接刑事案件了。
毕竟,大家都不蠢,久而久之都会知道这是他做的手脚。
与其小心翼翼躲着人算计,害怕自己跟检察院的过节影响到委托人的利益,不如重新开辟新的战场,所以转向了当时还算新兴领域的知识产权按键。
听完前因后果,凌俐惊到合不拢嘴。
吕潇潇看她灵魂出窍的模样,捅了捅她的脸:“小凌子,你是没想过还可以这样玩吧?多学着点,祝头厉害着呢。”
凌俐下意识点点头,又抬眼望向祝锦川,眼里全是歉意。
祝锦川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声音轻缓:“你明白了吗?还需不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凌俐傻傻摇头,见祝锦川不再看她,又默默低下头。
她有些感叹,自己还是太嫩了,头脑也太简单了。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何况道听途说呢?
祝锦川确实砸了自己的金字招牌,不过,是在无力对抗公权力机关的情况下另辟蹊径的举动。而且,他成功了,二审的死缓已经是很好的结果。
别的不说,至少秦兴海保住了命,如果表现良好,秦兴海最少可以十几年出狱。而祝锦川为了一个根本没什么收益的案子,毅然断了自己本来如日中天的事业,被迫从刑事辩护战场上转移,避其锋芒。
她不仅在没搞清楚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拿这个案子质疑过祝锦川的人品,后来还三翻四次质问他。
虽然不知者不罪,可是死正直并不能成为总是去戳别人心口的借口。
她还在发着愣,吕潇潇却猛然站起了身:“时间到了,我有要事要办,先走了。”
说完,她冲着凌俐挤挤眼。看到墙面上挂钟指向了五点,凌俐恍然大悟。吕潇潇这是又要去给南之易送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