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简短的电话后,回过头面对祝锦川,脸上带着抱歉:“对不起祝主任,南教授的案子有些新情况,我必须赶回去处理。”
祝锦川神色不变:“你去吧,正事要紧。”
凌俐点点头,提着包转身就走,才走出就听到背后轻缓的一句:“不愿意吃饭就算了,可就一句师父,你都不肯叫了?”
祝锦川声音不大,也就她和吕潇潇能听到。只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些调侃的意味。
凌俐脚下一顿,头都不敢回,更别说再和祝锦川搭话解释,装作没听见的模样缩着脖子加快脚步离开,背影就是大写加粗的一个怂字。
刚刚才表达过不满,这时候却被她明显一僵的模样逗笑,祝锦川摇着头自言自语:“这是老鼠见了猫吧。”
直到凌俐的背影消失,他嘴角的一丝笑意才消失。
吃瓜群众吕潇潇眼珠滴流乱转着,侧眸瞟着身边西装男面上的表情,还偷偷耸着鼻尖使劲闻着空气里是不是有醋的味道。
眼看着某人恢复面无表情,吕潇潇轻咳一声提醒他,接着低眉顺目语气恭顺:“祝主任,不是要去吃饭吗?”
祝锦川斜睨她一眼:“我们去吃?不是又要把我卖给你家哪位小姐妹吧?”
本来说递个台阶让面瘫男顺着下,结果她一句话就被气不顺的某人将了军,还被翻了旧账。
吕潇潇安静且圆润地滚回自己的座位,接着摔着笔腹诽着更年期男人真不好伺候。
想了想,她又探出头来,看着祝锦川的办公室门发呆。
她到呈达所也有三年了,印象里,不管祝锦川在不在,那门一直以紧紧关着的状态居多。
可不知道何时开始,那道门的状态,成了时刻都微虚着一条缝。
吕潇潇若有所思地拿手比划了一下,在脑海里模拟着角度。
忽然惊觉仿佛那房门只要微微一条缝,就能从祝锦川坐的位置,直接看到小凌子的格子间。
所以说,某人表面上不在意,实际上他只要在所里,就是处于随时都能观察到小菜鸟一举一动的位置。
吕潇潇啼笑皆非起来。
以前小徒弟只有自己可以倚靠,哪怕默默关心着,表面上也装出一副高冷模样,对小凌子想敲打就敲打想放养就放养。
现在有人上门似乎要抢人了,面瘫男就不乐意了,说话酸到不行不说,还拿无辜的她撒气?
这状态似乎很有戏啊?
一闻到八卦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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