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个领域从来不缺乏神童,南老师是郭老都器重的天才,几十年难得一遇,他在学术上的成就,与年龄无关。而我对他专业上的素养,也只能用高山仰止来形容。不过,天赋异禀固然很难得,但普通人的厚积薄发,也未必不能一鸣惊人。所以,我没有什么好嫉妒的,也没有任何会感到愤愤不平的地方。”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又不卑不亢,连合议庭的三位法官,都暗自点了点头。
没想到证人一派光明磊落的模样,一番话下来就让刚才咄咄逼人的被告方律师落了下风。
凌俐紧咬着唇,马上转入下一个问题:“你刚才说我方当事人让学生给你传话说有事好商量让你撤诉,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吗?”
杨忠春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垂下眸子若有所思的模样,之后,深深地看了眼南之易,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再之后,他说道:“我相信南老师是有苦衷的,后来一想,南老师从一年多以前就停止了对水稻的研究,未必不是因为遭遇到了瓶颈。他毕竟教会我很多东西,所以我也就同意了撤诉。
至于你要的证据,我是没有的,可我不过一个刚刚评上了职称的研究员,一穷二白的,虽然撤诉也收了我好几万的诉讼费,抵我几个月工资,我有必要花钱买不痛快吗?”
他声音有些惴惴的,眼睛里也有些不忍和惋惜的神色。
然而这番貌似良善的话,用心很是险恶,说得道貌岸然,话里话外却透露着南之易江郎才尽在学术上没什么发展的意思。
这样一来,他剽窃自己学生的学术成果,也就情有可原了。
这样的态度毫无意外地惹恼了南之易。
他抬起了头,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了对面的秦贝贝和王齐,倏然间瞳孔收紧,满脸的厉色。
王齐毕竟身经百战能够面不改色,而秦贝贝,却很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他放在桌下的手,也不由自主攥着桌子的边缘。
这个人乍看下来没什么特别,甚至可以说是英俊。可当他眸色凌冽看过来时的模样,实在可怕。
印象里有这样眼神的人,仿佛是他刚开始执业的时候代理过的那个杀了自己全家还能淡定地碎尸、最后被判死刑立即执行的变态。
这一个书呆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越想越心惊,他只觉得额头上都是冷汗。好在南之易几秒后收起了眼里的刀子,转头看向杨忠春:“你说话,不讲良心的吗?”
饶是一直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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