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婉又递给她自己的气垫BB,低低的一声:“妆花了,要不要去补一下?免得被祝主任看到又说你。”
凌俐摇了摇头,也没心情和她说话,压抑住鼻腔里的一阵酸涩,拿起背包回家。
在地铁上,她被周警官意外逝去而猝不及防袭击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
现在胡思乱想毫无意义,不管周警官是为什么而死,不管是不是和她家里的案子有关,一切,都要等警方的正式调查报告出来以后,才能有定论。
三天后,关于在钟承衡案子里承办警察自杀的消息,虽然没有见报,可已经传遍了雒都司法界。
为此,身在外省的祝锦川还专门打了电话给她,叮嘱了一番。
一是逝者已逝,让她不要想太多,也不要把跟她不相关的担子,硬往身上扛。
二是他知道她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但是,要时刻谨记自己律师的身份,工作时候应当清除杂念,以委托人的利益为先,至于宣泄情绪的事,请放到下班时间处理。
即是安慰,也是敲打,倒是和祝锦川一贯的风格很像。
知情人吕潇潇什么都没说,连安慰的眼神都没有一个,却每天都给她带来些美味的糕点,什么蛋黄酥芝士蛋糕蓝莓蛋挞北海道蛋糕的,换着花样来。
甜食能让人心情愉悦,即使凌俐不是南之易那样嗜甜如命,每天能有美味的加餐,还是让她很有些感动。
身在琼州的南之易,也不知道怎么得知了这事,可能是源自于田正言的通风报信。
他一个电话打过来,也没说什么实质性内容,只是反复地叮嘱她小心安全,跟她强调要把窗外惹祸的梧桐枝打掉,还让她找人和她一起住。
实在不行,让她搬到自己家里去过一段时间,跟米粒古丽一起住,总比她单身一个人要安全些。
凌俐被他念叨得脑袋都大了,尤其是关于梧桐枝的事,一通电话里,起码说了十几次。
终究还是抵不过魔音入耳,凌俐回家真的找到社区的人,将那一簇横着搭在客厅窗台边的树枝砍掉。
身在大洋彼岸、好久没冒出来凑热闹杨千帆,好像也知道了这事,在微信上给她留了长长的一段话,原文如下:
辣炒花甲:番茄妹,听说你最近官讼缠身,不得安宁,老夫甚是担心。恰巧早年于梦里得悟周易之法,以甲骨起卦,测得你三合成局,正南方,大吉!
装神弄鬼的一段话,他故意把“南”“之”“易”这三个字,弄成字体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