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嫄直接问出来。
云司业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顾左右而言他道：“今晚朕命人做了你喜欢的点心，你过来尝尝。”
云司业做了几个月的皇帝，渐渐习惯了对人冷酷。
他平时身上带着一股威严和冷肃，但只有在柳若嫄面前，他似乎又变成当初那个敏王。
一副清雅温润的贵公子模样。
见柳若嫄没动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好似看出他的心思，云司业眸光暗了暗，缓声说道：“静贵妃一向端庄守礼，在后宫不会有所僭越，想必是空暮做了错事，或者其中有什么误会，待朕派人去查一查……”
“不必了。”柳若嫄起身打断他，原本笑颜如花的面容上浮起一层冷意，“皇上日理万机，辛苦又劳累，这样的小事就不必皇上费心，我自己能处理。”
停顿了片刻，她又幽声说道：“御令卫是皇族亲卫，所用的人都是肱骨亲信，姚莫那样的武夫不适合进御令卫，皇上应该比我更清楚。”
“若嫄……”云司业眸光幽暗，轻唤了一声。
“我今晚吃了不少东西，现在还不饿，这些点心皇上留着自己吃吧。”柳若嫄起身告辞。
御书房里的房门打开，一道冷风吹进来，屋内的香风渐淡，杳然无痕，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云司业看着桌上摆满的点心和酒菜，一时之间情绪涌动，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很想留住她，却知道什么也留不下……
柳若嫄离开御书房，并没有立即出宫，而是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后宫。
她找到一排侧殿，那里是皇子伴读们居住的场所。
柳若嫄双眸眯了眯，漂亮的眼眸里闪出一道凌厉的暗芒。
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
有人敢打柳空暮，她今晚就要双倍奉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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