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珲冲着李承圭大骂,“李承圭枉我把你从奴隶提升为军师,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没有我你还怎么当军师?”
李承圭道:“河州城谁都能当城主,但只有我能当军师,拓跋城主,你昏庸无能,贪图享乐,河州重镇十年来,在你手上越来越疲乏,你若是不行,就换别人来。”
“废什么话,杀了拓跋珲,我们几人轮流做城主!”图兀钦大吼道。
周围士卒纷纷挺刀前进,骑兵也开始向他们挤压过来。
而外围拓跋珲的亲兵直接扔掉弯刀,跑向对面。
张行瑾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看来这个拓跋珲真是不得人心啊,连亲兵都能跑。
拓跋珲面如死灰,反过来哀求张行瑾,“帮帮我,只要能挡住他们,我的大军赶来,鸡犬不留,到时候我认你当义子,以后河州城就是我们父子的。”
张行瑾的老血都涌到喉咙口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去,怎么到处都有人想当自己的爹?
难道自己长得像儿子?
不管当不当拓跋珲的义子,两人在事实上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周围骑兵挤压过来,张行瑾当机立断,让慕容敞看住拓跋珲,他自己一马当先,手持一把弯刀,不退反进,向着南面红脸蕃将冲了过去,身后三百士卒也跟着他冲。
如今之计,只能以乱取胜了。
没有盔甲,身体反而灵活一些,待在原地是自寻死路。
幸好骑兵手中全是弯刀,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没有速度,威力并不比步兵强多少。
一个冲锋,前排的蕃骑马腿被纷纷被斩断,骑兵被压在马下。
红脸蕃将愣了一下,没想到如此重围,张行瑾如此悍勇,不守反攻,三百士卒,人人如猛虎下山,嘶吼着朝他冲来。
河州城以实力说话,任何实力的损失都将在下一轮城主的争夺中丧失话语权。
红脸蕃将显然深知这一点,想也不想,让出了缺口。
其实他想挡也未必挡的住,河陇虽是战乱频仍,但都是争夺人口,真正的血战少之又少,往往双方一亮刀子,象征性的打一场,眼看情况不对,直接就投降了,胜利者也会大方的接纳弱方,毕竟都是奴隶和兵源。
不像中土大战,刀刀见血,下死手,吃人肉,败者全族尽灭。
游戏规则不一样,导致双方对战争残酷性的认知不一样。
事实上,晚唐时期,吐蕃衰弱的比大唐还要厉害,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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