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她是谁派来的。”
“还能有谁?”独孤敬达道。
李祎失笑道:“你错了,河东夫人虽然势大,但在陛下身边,反而不敢动作,裴家水涨船高,却也被推到众人之前,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人盯着,有敌人不可怕,看不见的敌人才最可怕。”
“殿下是想通过此女引出幕后之人?”
“此女天香国色,死于刀兵未免可惜,我的确有怜香惜玉之心。”
“殿下太过仁厚了。”独孤敬达低声道。
李祎扬起头,眼中闪着精光,“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独孤敬达呆了呆。
王者气度,令人心折。
与此同时,崤函道上,七皇子李禔一行人也在赶路。
“殿下此番回京,必有大喜。”高季兴两眼放着光。
当了几年营田使,李禔身上并没有沾上多少地气,一身华袍,金冠玉带,连座下白马身上都披满了绸缎,跑动的时候,矫若游龙,贵气逼人。
“此事自有父皇母后作主。”
“虽是如此,殿下也需争一争。”
“哦?”李禔看了一眼高季兴,没想到这个武夫跟韦昭度说的差不多。
至今他耳边还回荡着韦昭度的话:“天下虽承平,但殿下不可懈怠,夺嫡之凶险比争天下更甚,杀人不见血。”
“陛下起于刀兵之间,向来不喜世家大族,殿下若不能展现足够的能力,只怕将来之事还很难说。”高季兴小心翼翼的看着李禔。
其实如今大唐,论人望和实力,根本无能跟这位七皇子竞争。
大唐崛起,裴家也是世家中第一个崛起的。
朝堂上下,长安内外,皆有人脉,而河东将领裴约的投降,补齐了七皇子最后的一块短板。
地方、军中、朝堂,都有裴家的人。
而其他三位皇子,根本无力与其争锋。
若是大唐别的时代,储君的人选没有任何争议。
然而现在,却不好说,高季兴不仅是一名战功卓著的将领,更具有卓越的政治眼光,当今皇帝,岂会受世家制衡?
“请将军教我!”李禔在马上谦和的拱手。
高季兴一脸的受宠若惊,连忙还礼,“殿下折杀小人了,殿下首先是大唐皇子,陛下之子,然后才是裴家外甥,若是本末倒置,只恐陛下生厌,依赖裴家没有错,但不能为裴家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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