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结女真共抗大唐如何?”冰天雪地里,阿保机的脸显得有些憔悴。
尽管阿保机对外放弃了帝号,但对内仍以皇帝自居。
“女真桀骜不驯,安能听陛下调遣?大唐皇帝二十万大军西来,势在必得,临潢府、营州都有危险,臣以为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应立即回军临潢府,集合大军,抵挡唐军,女真人不过是一群强盗,抢就抢吧,等他们把渤海国打趴下,我们再回来就是。”耶律曷鲁道。
阿保机又望向陈元义,“公直觉得如何?”
陈元义缓缓道:“陛下耗费数年之功,才攻破扶余城,龙泉府近在眼前,今若不取,若被女真人攻取,可为立国之基业,他日我们再来,恐怕没这么容易。辽西有渝关在,足以挡住唐军,就算不敌,临潢府有大军七万,足以自守。”
耶律曷鲁冷哼一声,瞪着陈元义,“临潢府除了撒本的两万人,其他人都是乌合之众,陛下千万不能听这个大奸臣的话,他肯定是大唐皇帝派来的奸细,要灭我们契丹国。”
陈元义拱手道:“阿鲁敦于越既然不信臣,臣愿自尽以证清白。”
阿保机立国之后,封耶律曷鲁阿鲁敦于越,位列诸臣之上。
耶律曷鲁能征善战,极为贤能,每有军国之事,阿保机都会问询于他。
因此他说的话极具分量,若没有阿保机的庇护,耶律曷鲁可以随时捏死陈元义。
阿保机森然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仿佛一头野狼在打量猎物。
帐中诡异的安静下来。
这种时刻陈元义经历太多次了,生死在阿保机一言之间。
似乎阿保机也开始怀疑起来。
大唐在辽东有细作不是什么秘密。
阿保机在河北也有细作,只不过一直被皇城司压的喘不过气来。
十年以来,为了取得阿保机的进一步信任,陈元义娶了契丹女人为妻,还生了一儿一女。
平时都以契丹服饰见人,礼仪习俗与契丹人相同。
一口契丹话比契丹人还要标准。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个唐人,他比契丹人更像契丹人。
不过外人终究是外人,成为阿保机的近臣,自然也引得别人忌惮。
耶律曷鲁就是最大的威胁,时时刻刻盯着他。
一些低级别的情报,根本用不着经过他的手。
辽东的细作,也不知道在阿保机的座前,还有这样一位袍泽。
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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