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了。
谭文石将这对父女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谭文石看出来宁永达的决心了,既然如此,若是自己以之前的口头约定为名义,开出比杨守志低的价,强逼宁永达将这批布料卖给自己,反而会让宁永达恨上自己。
此外,宁夏青欢喜成这样,让谭文石也不忍心扫她的兴。若是拂了她的兴,那就与谭文石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谭文石心一横,下定了决心,道:“宁掌柜,我就直说了。就像我刚刚说的,我已经为这批货找好了下家,若是我交不出货来,我没办法跟对方交待。”
宁永达满脸为难,眼中透露着一种一定要拒绝谭文石的坚毅目光,眼球微微转动,似乎是在措辞。
谭文石缓缓道:“宁掌柜,大家都是生意人,你有你的难处,我也理解。既然咱俩现在都有难处,不如就折中一下。你的这批货还卖给我,我多给你四成的价钱,怎么样?”
宁永达震惊到双目圆瞪,惊喜至极:“真的?”
谭文石笑得十分坦诚:“自然是真的。”
宁永达感动到无以复加:“这……这……谭爷,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都是我对不住你……”
谭文石只是淡淡地说:“宁掌柜不必如此自责。”
看谭文石这样风轻云淡,丝毫没有责怪之意,宁永达的神情就更愧疚了。
这就是谭文石的高明之处。
谭文石出身不高,也算是从最下层一步一步打拼上来的,正是因为经历过穷苦的日子,他才会不择手段地往上爬,因为他害怕重新去过潦倒的生活。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惜财如命是天经地义。
但谭文石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惜财,但并不鼠目寸光。该烧钱的时候,他绝不犹豫,且他总能把钱用得漂漂亮亮的!
就像现在,其实他心里痛得不行,但他却没有一丁点痛心的样子,反而十分大方,甚至还不忘来了一招小小的欲扬先抑,让宁永达对自己发自肺腑地愧疚感激。
谭文石问:“宁掌柜,你与那位买主可否签了契约?或是付了定金?”
宁永达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契约倒是没有,但他付了五十两定金,约好今天取货。”
谭文石闻言,点了点头,“噢”了一声。
其实谭文石之前还曾经疑惑过,以宁永达的一根筋,即便杨守志开的价再高,碍于与谭文石的约定,宁永达都未必会理杨守志,可宁永达又怎么会如此坚定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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