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油腻的笑脸,说:“这天底下,唯有咱俩是一条心,你体贴我,我心疼你,咱俩双宿双飞,我才不管那母疯狗的死活!”
杜姨娘露着白花花的身子躺在床上,浑身酸得没力气,在这样的天气里,杜姨娘早就出了一身的汗,整间屋子都是她身上香粉的味道,还有难以言喻的男女腥味,杜姨娘颇为满意地说:“这还差不多,你要是还敢在意那母狗,我便不饶你!”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狠狠推开,推门那人大力到连门都发出了好似要被拆下来了的“吱呀”声响,在床上的两人甚至都感觉到一股劲风从门边只吹到这里!一个面若金刚的壮女人忽然出现!
苗老三和杜姨娘都惊恐地看向门口,这样忽然的事情把床上的二人都吓呆了,苗老三愣了一下,忽然一下子瘫下来,难以相信地大叫:“你、你、你……”却你不出来半句。
在这种场景下,饶是杜姨娘脑子不灵光,却也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仿佛直觉似的,杜姨娘就认定了这一定是苗老三口中的那个“母疯狗”!
苗老三的妻子扈氏天生面色赤红,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虽是女子,腮边却隐隐似乎浮现出几缕落腮胡须,身长八尺,腰阔十围,站在那里活似寺庙里头的怒目金刚,只看着便令人心里发毛。
扈氏的身后站着一位随身跟着的婆子,这婆子瞧着至少比扈氏大上二十岁,且样貌粗陋毫无长处,但跟扈氏站在一起,竟是这老婆子要显得水嫩顺眼一些。
扈氏直接冲到床边,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到苗老三的左脑上,把苗老三给一下子扇蒙了,扈氏又立刻伸出粗手臂去扯杜姨娘光着的白胳膊,杜姨娘吓得连声尖叫,连躲都忘了,被扈氏直接给提了出来。
杜姨娘几乎被扈氏提到了半空中,随即又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而杜姨娘的脚勾到了薄被,随着杜姨娘被扔到地上,那床被面光滑的薄被也被“呲溜”一下给勾到了地上,本来还有薄被盖着半边身子的苗老三也一下子赤条条了起来。
苗老三登时连脖子都红了,立刻吼:“你干什么?你冷静一点!”随即又冲着扈氏身后的婆子大吼:“你、你、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出去?!”
眼前这场景着实尴尬,那婆子再老也是女人,苗老三被一个婆子看光的确不像话,那婆子也明白事,低头捡起地上被那对狗男女匆匆脱下来的衣裳,将男子的衣裳给放到了椅子上,又将女子的衣裳,包括肚兜和亵裤都一块卷了卷带了出去。
杜姨娘挣扎着想要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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