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地说:“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宁姑娘原来也会拜佛。”
她努力打起精神,却依旧有些心不在焉地说:“只是偶尔。倒是大人竟然也过来了,倒是巧了。”
顾雪松神色丝毫没有变化,甚至像是在闲话什么,平静得吓人,道:“并不是巧。今天是我生母的忌日,她的牌位在这里。”
宁夏青忽然心头一跳,刚刚的沮丧之请倒是有些被惊讶之感而冲淡了。可顾雪松的神情却平和异常。
宁夏青不明白,她自问自己是没办法在宁永达忌日的时候这般平静的,难道是因为宁永达丧期并未过太久的关系?可是这种痛失亲人的共通感,倒是让她觉得与顾雪松之间少了一些嫌隙。
于是她终于发现,顾雪松的神色与平日有些不同。似是他经历了什么很重要很要紧的事。可据她所知,顾雪松近来只是依旧在追查商会账簿而已,至于顾雪松是否经历了什么要紧事,她并不知道。
她这才察觉到顾雪松神色有异,却觉得自己现在才发现未免太迟,因此也不好问什么。
“若无事,我这便去祭拜我母亲了。”顾雪松平和异常地说,然后安静地向往生殿那里走去,逐渐与宁夏青渐行渐远。
当宁夏青和曹氏回到许宁街时,竟听说杜秋桐正在跟宁老太太说话呢。
几天之前,谭文石就已经回来了。杜秋桐当时就到宁家来说了这件事,让曹氏不用继续为她担心。
如今没过几日,杜秋桐怎么又来了?
说起来,在谭文石回来之前的那段日子,杜秋桐隔几天就跑到宁家来找曹氏哭一次。起初,就跟头一回一样,薛芊芊总是派人来找杜秋桐,可渐渐的,薛芊芊倒是不再派人过来了。
宁夏青一直只当薛芊芊是因为即将临盆所以没心思再管杜秋桐了,对于杜秋桐的频频来访,宁夏青也只当杜秋桐是为了免得在家里受薛芊芊的刁难。
可眼下谭文石都回来了,杜秋桐还过来做什么?宁夏青心里不由得有些警惕起来。
宁夏青和曹氏先去了宁老太太的院子,只听杜秋桐正在说:“老太太可听说了,前几日府桥街那里起了一场大火,可吓人了,我听说啊……”
“秋桐来了?”曹氏立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姨妈。”杜秋桐起身行礼,笑着说:“姨妈向来不怎么出门,怎么忽然想起去上香了?倒叫我扑了个空,只好来烦老太太了。”
曹氏笑着说:“也是闲来无事,又赶上大日子,所以才过去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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