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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陲。
羽水市远郊,白林观。
羽水作为一省之会,道观不光清云观一家,周遭也遍布了不少大观小观,但都是香客稀疏,门可罗雀。
白林观正是其中之一,以前佛道大盛之时,白林观足可以算得上是羽水市地标之一,可惜如今佛道不显,白林观也是如此。
白林观正堂。
一群身着羽衣的道士盘坐在地,手里掐着阴阳礼或是拂尘,脸色都有些不自然。
一名年过花甲的老道士坐在最前,神情有些低迷。
老道士对面,是一位面若冠玉的年轻僧人,僧人眉目清秀仪表堂堂,此刻正盘坐在地,双手合十在身前。
“福生无量。”
半晌,老道士缓缓吐出一口气,叹气道:“这一次论理,是贫道败了。”
老道士身后的道人脸色都有些失落。
老道士顿了顿,“可今日之败,败的是贫道,非我道教。”
“阿弥陀佛,我与前辈本就是闲谈,道教博大精深,晚辈自然不敢自妄。”
清秀和尚和煦一笑,没有得胜之后的躁狂之气,与前来之时一般无二。
手持拂尘的老道士苦笑一声,淡笑道:“冠一法师出自少室山,果真非同凡响。”
少室山,奉戒律院院首玄音之名下山搜寻妖僧白羽的僧人冠一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前辈过誉了。”
自打冠一下山开始,就开始四处寻找妖僧白羽的蛛丝马迹。
可茫茫人海宛若大海捞针根本无从探查,而后师门传来消息,白羽的徒弟可能在羽水,这冠一风尘仆仆赶来却也扑了个空。
他到达羽水之后,才得到消息,白羽徒弟已经身死,死因不明。
这一下,冠一的线索再一次中断了。
虽然扑了个空,但既然是到了羽水,冠一也要按照师门的惯例,前来拜访羽水的名山大观。
而多年前,少室山与白林观边有过一次辨法,那次道压佛首。
冠一也以这辨法之名,来访白林观。
佛道辨法这事,自古以来就未曾停歇过。
冠一不亏是少室山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僧人,连辩白林观七位道长不落下风,才有了白林观内的这一幕。
老道士苦涩一声,喃喃的念叨道:“后生可畏啊。”
冠一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老咯,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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