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时见过的那张慈祥的面孔,万克心喜过望,从喉咙里呜咽叫了一声:“姨妈。”声音嘶哑,只见得张开了嘴巴,却没叫去声来。姨妈听得,微笑的点了点头,看着万克,摸了摸万克身上的衣服,顺手抓住万克的手。姨妈其泪已流了去来,万克见得,也不觉得泪如汗珠而下。姨妈粗糙的手拭过万克流泪的脸庞,其手性温,其味有甜,五味俱下,其泪不断。这时生怕路上行人看到方停。姨妈慌忙,只顾与万克叙相聚之情,这才想起带万克去了附近一处正在建房的地方,姨妈寻得东家说了一番好话,便带万克到厨房热了一些菜饭,篷房灶屋间二位大妈正忙于做事。万克坐在灶边,端着碗,菜香饭软。只因饥饿过头,又有生人在旁,细嚼慢咽吃了一碗,也没再添。姨妈在这里为东家洗碗洗菜之事。姨父做了下手,帮人抬料打杂。这事可是和东家极其有关系才能做的。这时万克起身看时,见得房屋虽已盖瓦,主梁结构已成。听得灶房大妈说起,由于增了偏室,缺少一些木材,虽然前半年请人在山上砍好树木,搁置于林深处。但这冰雪纷飞,寒冬腊月之际,山路难行,没人愿意进山。东家没法,只得抬高价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消息在人群中流去,聚来几个壮汉,来到厅堂里。东家一一点卯,才知是九个人。在空阔处,搬试了树木,一棵大树就地而起,犹如拔葱倒蒜不在话下。要凑个双数才好做事,因此还要寻得一人,这力气活也不能随意挑选,找来的人也不如意,东家性急,耽误了工时不说,还要延误了木匠师傅的事。年关在即,新房过年必逢喜事。正急寻间。万克此时看到眼里,急在心里,更不敢轻口乱说自荐,东家也难已相信。正巧间,东家把眼光扫向万克,见得这小子个头虽不高,却生得粗壮,也是没有办法,权当一试。便随意问了一声:“哪里人?”姨父听得忙说:”东家,是我家外甥万克,是个小孩,年方十八。“东家看了几眼回话说:”十八岁有如此高大粗壮的吗?“姨父见状急忙叫起万克说:“去搬搬试试。”背着东家忙向万克使了眼色。万克会意,只装没见到。起身走去厅堂,万克架了个式,站好了桩。顺势一下,那树并不重,万克轻轻搬起,望着东家,东家微微做笑,万克没有做声,不知其意。姨父满脸不悦,示意其放下。万克才轻轻放下。“好,就是你了。”东家开口了。万克才将信将疑,也没细想,便硬着头皮与壮汉一齐进山。姨妈听得信,过来求情已是晚了。姨父托了熟人千咛万嘱一番,说起:”他竟毕是个小孩,父母去世早,求大家天见可怜可怜。”东家也发了善心,向大家发了话,照料一下这个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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